2、连环心计委身于谁(5/8)

    这是在大帐中,终究不像宫里那样敢叫的。王爷闷着声音,难受又快活得眼冒金星,体内灼热的巨物慢慢顶入产道,将里面的软肉塞得又紧又满,敏感的地方都给磨折得张开了。他不能大叫,只能扬着纤长的颈大口喘气。

    “啊……啊啊……”

    大将军抱着他,强忍着抽插的冲动,待着里面稍微软和下来,吻去王爷面上的眼泪。

    “……嗯……你……你动吧……”王爷小声抽泣着说。

    “……哭成这样了还催我动……”

    “……这是……军营……呜……”

    “……没事……除非天塌下来,否则闯帐是死罪……”

    “……我是他们的主子……在这地方取乐……不是个事……”

    大将军微笑道:“……你十年前有现在一半,做皇帝轮不到老七。”说完稍稍抽出来,又在软肉湿湿密密的包裹下顶向宫颈深处。

    “……啊啊啊——”

    巨物深深地压迫着产道内的每一寸娇弱,王爷全然受不住,只强撑了片刻,高潮断了片儿似地拍得他两眼发黑,魂魄飞上天。

    他无声地大喊,哆嗦着泄了一身,紧紧抱着大将军,体内颤抖得不成样子。

    “啊……哈啊………………啊啊……”

    大将军怕他晕过去,搂着他的后脑:“……想叫就叫……没事的……”

    “哈啊……”

    王爷神志不清地缩成一团,产道仍不由自主地吮吸着硕大的阳物。

    大将军趁机又插了几下,将他插得更魂不守舍,最后终于不忍地交待了。

    王爷仿佛仍没从高潮下来似的,双腿挣扎而软绵绵地接连去着,子宫里的潮水断断续续泄个不停,好一会儿他才满眼热泪地停下。

    “……别……别出去……受不了……哈……嗯……”他半哭着说。

    “……再等一会儿。”大将军维持着那个姿势保证。

    王爷挨在大营简陋的床上,蜷缩在大将军的胸前,挨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去。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睫毛,见大将军方才陪他,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除却龙精虎猛,大将军的眼底方才确有浓重的疲惫之色,而他一阵子受伤未愈,毕竟不能与身子全好时相比。

    王爷暗觉自己有些不识好歹,半撑起身子望着大将军的睡颜。这张沉郁逼人的面孔王爷是从小看到大的,虽然像今天这般还是第一次。

    多日来精神头绷着,大将军不过睡了片刻就醒过来,眼中的疲倦缓了一半。他瞧了一会儿王爷,问:“我睡着了?”

    “半炷香功夫罢了。”王爷轻声说,“再睡一会儿吧,外面没什么事,看你也累了。”

    大将军怔了片刻:“……你在这里,他们不敢有事。”

    但他确然累了。略略起身,帮王爷系上衣裳。

    王爷不言不语,想到留不了几日,办完公务自己就要走,心里觉得寂寞。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徒添大将军的烦恼,更加兴味索然。

    “我死不了。”大将军看他闷闷不乐,说。

    “……你单是把自己全须全尾送回去,这话才算数。”

    大将军沉吟半晌:

    “……我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百姓上的税钱养我,图我这时候用用。……不过,小时候总觉得这是件顶威风的事,现在才明白其实没人关心。胜了是应该的,败了则是错处,旁人吹捧你,全是为了他们自己。只可惜我也是条闲不住的贱命,有本事不用烧得慌,图个心安罢了。”

    王爷有些难受,问:“……你那两个孩儿若有一个活下来,你还会这样吗?”

    “谁知道呢,这是没法假如的。”大将军笑道,“……不过此事有前例。我爹在南边打了大半辈子仗,有了我也没拦住他,是不是?”

    “……老是说这些教人伤心的话。”

    王爷回过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我领了皇命,晚上宴请将士们。等事情办完,留下图大夫他们给你,我就要走了,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十九叔恐怕没有机会过来,但我知道,最想念你的是他。”

    “……替我照顾好他。”大将军低声道,“……你要胡闹也罢,别让皇上不痛快了。皇上十七八岁,不像咱们,活到这受罪的年纪脸皮愈厚起来。……有些事闹得太过他受不了。”

    “我自然办妥贴。”王爷回答,“经了去年那事,皇上的性子也闷多了。不然他不肯放我过来。”

    三日后,王爷摆驾回京,又过大半个月而入宫。

    皇上特地等他沐浴完、踏踏实实歇了才过来,望着他半梦半醒又睡不着的模样,笑微微地问:“这次有没有给朕带个孩儿回来?”

    王爷嗔道:“皇上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朕是开玩笑的。”皇上见他气急,又赶忙哄。过两个月看他的确没有怀孕的迹象,皇上心里暗暗有些舒坦却不能说。

    四王爷接手了五王爷许多公务。他身子有疾,相貌不佳,从小被人忽视,只有五王爷一个对他好,如今得到重用实属意外,因此万分卖力。

    有眼尖的官瞧见这块新的香饽饽,想要攀关系,然而世态炎凉四王爷见了太多,早已水泼不进,斥道:“有那心思留着给朝廷办差比什么不强?”皇上听说了,很是欣慰。

    这日,皇上在龙榻上感叹:“瞧出来了,五哥是真心实意想到行宫过清闲日子。朕实在不愿说什么‘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之类的鬼话,但五哥退意如此,还是教人有些伤心啊。”

    “臣怕劳碌,生完老二越发觉得体力不好了。”王爷笑嘻嘻地打哈哈,没一句是真话。

    实情是他做了两年王大臣和旁人口中百般挖苦的男皇后,有些事看得比原先更透:他和太上皇当年是不同的。

    太上皇比先帝年轻许多,这就有了决定性差别。先帝从不对太上皇患得患失,也不担心他位高震主,因自觉太上皇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中。大臣们更不敢有微词:以先帝当年的手腕与威望,独宠幼弟又如何?

    然而这些隐忧今上都有。更别提王爷占着这个位置,朝廷里就要多无数风言风语,影响年轻皇上的威严。

    皇上何其聪慧,不会不明白王爷的苦心。

    “朕等着五哥回来。”皇上不咸不淡地说,“……朕永远等。”

    王爷眼睛一热:“……那时臣年纪大了,皇上还未必瞧得上呢。”

    “……五哥把朕的心当作什么?再说镇住这帮大臣、换一批年轻肯干的官还要那么久?”皇上别过头去,“……是了,只要朕还是这个年纪,就会被人小看。朕何曾不想早生十年?”

    “臣还羡慕皇上年轻呢!”王爷走过去,拉住皇上的手,“我定然常常回来,送到龙榻上。”

    “五哥知道朕真正的意思。”

    皇上说完,将王爷按在床头,二人又是一番云雨缠绵。

    太上皇光是立在那儿就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心。但他近年来对世事早已看淡,因此深藏不露。

    旁人见他偶尔侍弄琴棋书画,还以为他热衷此道。他固然技巧高明,心思却不在那上面,一切的一切不过摆个样子、打发时间。

    源佑小小年纪攥着根儿毛笔,对着两尺白纸冥思苦想。太上皇随手画了一枝梅花,他想照着学,却不成体统,笔已给他戳得快掉毛了。

    他的父亲五王爷过来,也不帮他,就在一旁瞧他的笑话。他画得越歪七扭八,王爷乐得越开心。

    王爷说:“我瞧你没有什么天分。不如这样,你同皇爷爷打个商量,教他把这支梅花赏给你。上面还没有盖印,你盖上你的印,就算你的了,成不成?”

    源佑当然听不懂,只是感觉不是什么好话,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大高兴。

    他对美人、好画尤其痴迷,想来当初抓周时非要拿本风月册子,也是因为上面画的女子格外俏丽吧?

    可惜本人没长了吟风弄月的脑瓜,却得了比他父亲多两倍的心眼。这会儿当然还不显露。

    乳母抱着他沐浴出来,他“刺溜”、“刺溜”地一股脑跑远了,吓得乳母不敢出声又满世界找他。

    这小子一通乱跑,来到太上皇的卧房门前,略闻里头旖旎之声,便透过窗缝往里看。他只当是看美人呢,美人做什么全然不懂。

    只见房中他的皇爷爷清然覆在父亲的身上,双手抚着父亲两条修长赤裸的腿。父亲妩媚的模样与在他的面前判若两人。

    王爷满面春色,羞怯地搂着太上皇,试探地问:

    “十九叔,那件事,我问了老图,他说调理好了或许可以……”

    太上皇笑而不语。

    一年后。

    ……

    “……嗯……哈啊……啊啊……呀……嗯……”

    清风暖帐,王爷反折着漂亮的腿,给太上皇摸他的屁股。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他特别敏感,光是如此小穴便饥渴地张个不停。

    太上皇将他折磨得受不了了。王爷满眼含泪,哀求他进来。

    真家伙一插进去王爷就激动得要高潮,搂着太上皇发抖,口中胡乱呻吟着,下面的小嘴又夹又吸,只想将太上皇的龙精都嘬进肚。

    太上皇挺了一会儿,满满地灌了他一肚子。

    滚烫的精华流入子宫,被内射的王爷飘飘欲仙,只觉身在云端,腹中尤其暖洋洋,盼着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再源源不断地吃进精液。太上皇自然射到他满足为止。

    王爷红着嘴唇微微喘息,过了许久,不情不愿地清醒过来,一脸崇敬地望着太上皇,依依不舍地放他拔出去。自己蜷缩起双腿,不让龙精流出小穴。

    “不去洗洗么?”太上皇微笑着问。

    “……一会儿再去。”王爷喃喃道,“……让它在里头待一会儿。”

    “你这身子,想怀容易,不想怀才难。”

    “……虽然是这样。上个月十九叔忙,我也在老四那里折腾条约的事,几次干得匆匆,就没有怀。要我说真想什么也不做,隔三岔五被皇叔干一干,那才开心呢。”

    “没有怀是我的问题。你的愿望不难,这阵子完全可以这样。”太上皇伸手拉他起身,“……洗洗吧,那东西多的是,总会有的。”

    二人一同下了池子。王爷还夹着腿不肯动,太上皇无可奈何地掰开他的腿。

    王爷不满地呻吟一声,乳白龙精便从粉嫩小穴汩汩流出,排泄感又让他低低喘息起来。

    太上皇的手指慢慢掏出龙精,一路上刺激王爷高潮后的产道。王爷敏感不已,屁股张开,低吟着又微微地去了。

    “……嗯……嗯……十九叔……啊啊……”

    原来太上皇往常不能使人怀孕,图拉古说这是双身常有的一种弱精之症。他结结巴巴解释许久,王爷听得半懂不懂,最后只明白了人之阴阳难免相冲,同是双身,若精强则难怀孩子,若易怀孩子则精弱。想必这毛病五王爷也有,只是从没试过罢了。

    “……不过太上皇殿下前年小产之后,思虑沉重,体质略微起变化,近来似是阳性较重,龙精比过去旺盛不少。这会儿若是禁下位行房,辅以药物稍加调理,亦有几率令人怀胎。”

    太上皇听了虽是半信半疑,倒点点头:“试试无妨。我的孩子都是自己生的,前面不中用,想想是憾事。若有可能,老五日后生女儿的愿望也有的盼。”

    “我可没有琢磨得那样远,”王爷贴在他的身上,“想一个是一个。”

    “寻快活的人里,你是疯魔得很少见了。”太上皇回过头,轻轻吻过他的嘴唇。

    到永嘉四年初,战争打了两年。

    还在新年里,五王爷略觉身子沉重,一试果然有孕。

    这是他迄今为止怀的孩子里最快活的一个,仅仅因为那孩子的爹爹是太上皇。

    整个过年他缠着太上皇不放,太上皇亦很高兴,教人格外细心地照顾他。

    源佑始知人事,问湘环:“……父亲和皇爷爷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湘环笑道:“小主子别多心,王爷前年生二皇子也没有不要你呀。”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源佑皱着小脸忧愁地说,“父亲想要皇爷爷的孩子,这个是不一样的。”

    他的敏锐令人惊讶。但他那沉浸在奇异喜悦中的父亲,暂时还无暇顾及他的心绪。

    太上皇宠爱五王爷十分过头。

    王爷怀孕在行宫养着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怀的是太上皇的孩子,两个人亲密无间,早就没有了礼法。一同在后院躲着,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

    “……十九叔……不、不行,不可以这……啊啊啊————”

    王爷一丝不挂,挺着孕肚,娇嫩的乳头兴奋地冒了出来,樱粉中甚至闪烁着稀薄乳汁的痕迹。

    同样淫液涟涟的是他的下体。太上皇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头低埋在他的腿间,舌头轻轻扫过他硬挺敏感的花蒂,随后来到敞开的粉红小穴,不由分说探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王爷不是没有被人舔过,这一向是世上最舒服的事之一,但太上皇来做,却让他羞耻快乐得叫出声来。湿软的舌头顶开绵密的产道,他被吸得腰都软了,满口胡言乱语:

    “啊啊——皇、皇叔……啊——不要……啊啊啊……好厉害……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太上皇扶着他仍然纤细的腰,强硬地吻着他的阴部,到他神魂颠倒地去了,流着热泪软倒在床。

    待王爷终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被撑着坐在太上皇的腿上,产道里深深插着阳物不说,太上皇正耐心地吮去他不该有的那些乳汁,以免淤积着伤他的身子。

    “十九叔……”他噙着泪花呻吟,“好、好舒服……”

    “……哪里舒服?……”

    “……被十九叔碰的地方,都舒服……呜……又要去了……哈啊……嗯!……”

    太上皇微微一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让双身的男子快活。他见王爷这样敏感可爱,自己的子宫也起了些许反应,流出淡淡淫潮。

    王爷手足无措地向下试探,摸到太上皇优美的后腰和臀。

    “……我……我也想让十九叔高兴……”

    “……来……”

    太上皇将他垫高放倒,自己隔着大肚覆上去的同时,宽容地分开了腿。

    于是王爷的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他湿透的小穴,一根一根缓缓插了进去,另一只手小心地揉搓起太上皇的花蒂,感到插在自己体内的人身子微微一抖。

    “……嗯……”太上皇轻轻皱起眉头,靠在王爷的肩头小声喘息着。

    “……十九叔……这样好美……”

    他方才去得厉害,气力虚弱,并不能真正地折磨太上皇。太上皇也惯着他,让他将自己摸到微微去了,就停下来重新插他的身子。

    王爷孕肚笨重,神魂却在云端飘着,呻吟声甜腻得不成样子。

    太上皇怕他三番两次高潮得太厉害,手指来到他羞答答紧闭的后庭,沾他的淫液润着插入。那些微疼痛的刺激却并没影响王爷的快活,反而让他更兴奋似的。

    “……呀……啊……嗯嗯……呀……”

    太上皇略微讶异,待他再去后拔出来,掰开他的屁股,阳物试探地在他的后庭入口挑逗。见果然柔软非常、并不拒客,便趁王爷身子还松着毫无防备,而展开那儿,顶入深处。

    “呃嗯……”

    王爷并没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而是温顺地迎太上皇进自己屁股。

    “……这儿,是第一次?”太上皇问。

    “……嗯……”王爷迷茫乖巧地点点头,“……可是屁股里面也舒服得很……哈啊……”

    “你怕是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了……”太上皇轻笑,放心大胆地进去,又安抚地吻王爷的后背。

    “……皇叔……呜……”

    王爷终于变得柔软平静,像只顺从的猫儿一样让太上皇把玩自己的身子,仅剩的意识慢慢抚摸自己孕育的大肚,愈显洁白非常。

    一天就这样晕乎乎地过去了。王爷一口气睡了大半日才醒,醒了以后又蜷缩在太上皇的怀里不肯走。

    那是丢盔卸甲、最无防备的状态,换成任何一个阳身男子,王爷都绝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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