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连环心计委身于谁(6/8)
“……我应该早点来皇叔这里……真是人世间最大的幸福……”
“往后还长着呢。”太上皇说,“你也是个不省心的,诱得我疯魔了……”
王爷羞涩地微笑,眼里藏不住的得意。
待精神好些,他又低声吐露:
“……皇叔,我已教人勘了址……西边山中有一仙境,只容仙人进入,最宜避世。等我生了,他也该回来了,等孩儿们大些,咱们就甩了这劳什子皇城不要……”
太上皇原当他是玩笑,顺着道:“既只容仙人进入,如何进得?”
“……十九叔就是仙人下凡,来改这世间迂腐规矩的。”王爷朦朦胧胧地回答,“……确定无疑。我们都跟着沾光了。”
就在这叔侄二人水乳交融、卿卿我我的时候,缠斗已久的前线终于传来大胜的消息。
大将军神威赫赫,一枪打穿敌军元帅的喉咙,全军士气大振,一鼓作气斩敌八千,北国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终是只顾逃命,让出边境五十里,再也不敢进犯。
这是秋高气爽时的胜利,距离大将军出征,刚刚好将要三年。王爷的分娩之日也越来越近了。
大将军班师回朝,受到皇上隆重的接待。
三年未曾面圣,大将军见皇上已成长为高大青年,比自己不遑多让,诸多感慨,一个字也不能说。
他的心早飞回行宫,提前派人递了信,说照应完宫里就立刻回去。想必他越是低调简行,皇上越放心。
然而皇上拉着他不放,一路当着许多陌生大臣的面叙说他三年来的功绩,热情得有些过于装模作样。
大将军心想这或许是皇上的需要,只是受着,不能自谦。
到晚上终于得了脱身的机会。
“……好了,五哥派人来催朕,赶紧放你回去。”宴末,皇上似笑非笑地道,旋即遥遥一叹,“……朕这五哥真是个祸害,全天下也没几个拿他有办法的,朕瞧就是父皇也不行。”
此话难得大将军深有感触,回答:“父亲是不想拿捏任何人的,恐怕这样才让五哥自己舍不得离开他那儿吧。”
皇上苦笑着摇摇头。
待到大将军回行宫,王爷一直等着跟他说句话儿而没有睡。
他饱满的大肚涨得快要从腿间的缝隙溢出来了,眼瞧着生不生就在这二日,人也优美得不可方物。
二人相望着有些感慨,沉默了半天,王爷凝视着大将军的面孔,迟迟才泪盈盈地挤出句话:
“……原本昨天就该生的,一直没动静,图大夫说怕是等着你回来才憋到今天,结果今天也没动静……”
“……你们俩的孩子,还要等我。”
大将军故作轻松地笑道,伸手想搂着他又放下了。
“……我在驿馆洗的澡,过了一日还是有些不干净的。天晚了,你先歇吧。现在你的身子是头等大事,叙话不急于一时。”
“……我就在这儿等着见你一面。就算没这身子,今晚也轮不到我扰你和皇叔的。快进去吧。”王爷垂下眼睛,“……皇叔等你回来,又怕我要生,昨夜没睡好,今日有些昏沉,我好歹劝他先歇,现在精神应该好多了。”
“我就去。”大将军略略帮他扶着腰,“……先看你睡下,我放心了再走。”
“……我和皇叔是睡一块儿的,我躺下,你还想去哪儿?”
大将军淡笑:“原来我不在,五哥就鸠占鹊巢了。”
他固执地扶着王爷到卧房里。
恰逢太上皇带着倦意起身,四目相对,二人一阵怔忡。
王爷在大将军的背后轻轻一推。
太上皇瞧见那些小动作,忍耐着心中的思绪说:“……老五过来躺下,这儿你最要紧,别操他的闲心。”
“哎。”王爷低声答应。
他由太上皇搀着安顿下来,稍稍垫起身子才阖上眼。这样万一又像上次那样睡着觉起了宫缩而浑然不觉,好歹是个能让他顺着开了身子的姿势。
太上皇披衣走到花园里,大将军心领神会地跟在旁边。
皎洁月色下,太上皇身上的薄纱剔透如蝉翼。他回头望着大将军风尘仆仆的面庞,心头泛起浓烈的苦涩,话在喉咙口堵了许久,才微颤着声音道:
“……你,你让我单独呆一会儿。后头洗澡水已烧好了……”
大将军平静地笑了:“……父亲怕我又跑了不成?”
“……胡言。”
“……既是不怕,干什么自己率先把我赶跑?”
他忽然露出些许豪情,当着月亮的凝视将太上皇打横抱起:“一块儿洗吧,小时候父亲沐浴偶尔也是带我的。”
“你……”
太上皇抱着他的后颈,胸口一阵跳动,顺从地低垂睫毛,终于由着他将自己抱到浴池中,一同解了衣裳浸入升腾的雾气。
“父亲……”
大将军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来,不由分说地将太上皇圈在湿漉漉的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太上皇迷茫地望着天空,优美的身子被大将军牢牢把着,腹中一波一波地注入汹涌的精液。
他知道自己这二年用的那些调理的药物让身体没可能怀孕,既不担心又有些遗憾。大脑高潮得一片空白之时,静静地体会着被内射得快要溢出来的快乐。
他又晓得最快乐的不是自己:身上人方才动作如此刚猛疯狂,任凭谁在身下承欢都要吃不消的,加之那将他射得小腹微涨、满盛精液的阵势,让太上皇既心疼又怜爱。
子宫中再也装不下龙精,浓稠的淫液从腿间湿漉漉的交合处流入池水,化作一片飞白。
太上皇有气无力地环抱着自己的儿子,轻抚他后脑反翘的发丝,听着他在自己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如水柔情从心底泛滥。
他低声哄道:
“……慢些……莫急……以后的日子都是你的……”
“……嗯……”大将军闷闷地回答,阳物还停留在父亲的体内,“……方才是不是弄痛了你……”
“……三年见不到人影,若你不弄痛我,我才难过……”
大将军勉强微笑,挺起身轻轻吻他:“……到底还是痛了,我这就出去……”
他慢慢拔出来。产道里软肉颤动,太上皇暗暗皱眉,扬起脖颈,喉咙里含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
精液混着淫水从还张着的小穴里一股脑地泄出来,太上皇紧闭双眼,呻吟声变得更加无可奈何。一半想要夹紧双腿收缩产道,另一半想要排泄淫物。
大将军这会儿才顾上吃惊,自己竟然射进去这么多。他愧疚地将太上皇拥在怀中,让那被自己操得气力不支的身子靠得舒服些:
“……没事吧?”
太上皇摇摇头。
“真的不会怀孕?父亲不能再受那苦了……”
“……放心……”
太上皇声音愈低,已懒得说话。大将军抱着他,惭愧又担忧:
“……要不要回床上歇着?”
“……不用……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你会着凉的……”
“……有你挡着……”
太上皇说的是实话。大将军那龙精虎猛的身子,不热着都算好的,用水泡一泡刚好合适。
“……说些话儿给我听……”太上皇呢喃。
大将军怔了片刻,道:“……我很想你……想到做梦见了你,心里很高兴,一睁眼仗还没有打完……你有没有梦到我?”
“……有……”
“都是什么梦?”
“……打仗的梦。”
“……抱歉。”
“……没什么……方才摸你身上很多新伤……比那些梦更不好受……”
“……都好了。你不要嫌疤痕难看就是……”
“……我嫌什么……我是想你受过的罪……”
太上皇声音越发低微,显是一番消耗,真正困倦了。
大将军小心翼翼地抱他出池水,帮他披上衣裳。
“……今晚五哥那边若没有大事,你就和我睡吧。”大将军说,“我回来了,你们两个都由我来顾。”
太上皇微微一笑:“真是听了让人舒心的话……我不放心,这会儿随时可能生,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独待着。房里那张榻倒是够两个人躺,可老五醒来见了定要闹脾气。”
大将军挑起眉毛:“不信这世上还没人能治他了。”
“……你要跟他冤家路窄也不在今日。……你去榻上守着,我照旧同他睡。等他好了我再还给你。”
“……怎么还?”
太上皇见他不依不饶,无奈地背过身去,却又被他一把抱起来:
“……就当今日我发疯,不许你脚再沾地。”大将军蛮横地说,“……一路上想了许久,这才撑着一直马不停蹄的。想着回来就要同你亲热,吃回本,起码一个月不让你下地,这还不够欠我三年的呢!结果你的心思都在他身上……”
太上皇听着他胡搅蛮缠,难得复了往日稚气,不自觉露出浅浅的笑容。
另一边大着肚子的五王爷,倒真如图拉古说的,是等着大将军回来才能发动。
第二日刚醒,王爷即觉得腹痛,不到下午便顺顺利利地将孩子生下来。过程竟然不怎么痛苦,连他自己生完都吃惊,差点为了看孩子直接下地,给吓了一跳的太上皇拦住了。
也不怪他心急。他和太上皇的这个孩子,实在美貌惊人。一屋子人对着婴儿词穷,仿佛连开口夸赞都是亵渎。
没有谁见过这样漂亮可爱的小孩,眉间淡淡光华犹如神迹,比照得宫里的小公主都要略略失色。可想到孩子的双亲是那两个人,似乎也不足为怪。
太上皇抱着婴儿,暗暗感叹良久:
“……他的名字是早已拟好的,按我的儿子作‘翊’字辈,名宣,日后袭十九王爵,省去一些纠葛。”
大伙儿听了,暗想这位翊宣小主子爷真是好福气。那十九王爷的名号和俸禄不是随便一个宗室子弟能袭的,太上皇一句话就直接给他了。可见这一脉除了年纪最长的大将军,太上皇的溺爱多半要留给这个最小的。
孕育翊宣的父亲五王爷,心里美得不得了,躺在产床上还要惺惺作态地说客气话,顺便抹两滴方才生产时疼出来的眼泪:
“……谢十九叔厚爱宣儿,侄儿听了都羡慕他。”
太上皇笑道:“差不多得了,这里并没有外人。”
他把孩子放到王爷的怀里,一屋子人俱是笑吟吟地望着这父子两个。
太上皇同上回一样,在王爷坐月子前几日,每天陪着他睡了,叮嘱王爷的贴身侍女照往常那样轮流守着他。
然而自己脑海里空荡荡的,又似装着无限的思绪。
一打开卧房门,见大将军在月光下等他。微风吹拂过太上皇鬓边柔长青丝,映着眼底一汪碧湖。
太上皇出来,将门仔细关上,以防凉风吹着里面的王爷。
大将军笃定了不让他的脚沾地,一路将他抱到后院去。
虽想着要吃回本,可除了头一天耐不住发了疯,后面都脑子里绷着弦,生怕将太上皇弄伤了痛了。到第五日二人都筋疲力尽,心照不宣地不做,只是静静靠在一块儿躺着。
大将军将头埋在父亲的肩头嘀咕:“……白日应多睡些……见你这几日吃的也不明显丰盛,真怕我回来你反倒瘦一圈……”
“……已比往日多睡不少,比不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睡得无忧无虑……”
“……还有什么事让你忧虑?若是无关紧要的,我去一刀砍了,若是不得了的,咱们远远避开。”
这当然一半是玩笑话。
太上皇轻笑着回答:“这么多人里,数你上赶着哄我,旁人都怕说错了话我反而不高兴。高处有好有坏,见分明了人心,也没什么亲热了……如此我才喜欢老五,他那只管自己的性子这会儿反而成了好处,作戏也真心实意,不在跟前卑躬屈膝的……”
“五哥那人,受得了的自是喜欢他。”大将军转念一想,又问,“……这事虽我猜得明白,可还是找父亲要句准话儿才好。南北两边能安生几年,大约皇上不肯让我再领兵,我想着做个家养的废物,让你和五哥都高兴了就是。……这是不是父亲的意思?”
太上皇慢慢摸他的头发:“……你倒真想做家养的废物。军中的人信服你,禁军和兵部也许多暗暗佩服你、想跟着你做事的,如此一来你不废都不行。要是你心里不难受,在家耐得住性子,我当然盼着你收了神通,也将老五顾好。……连皇上一道算,是咱们家亏欠他。我虽能照拂他,却又比不了你。”
“这我晓得。”
大将军低下头,暗暗搂着太上皇的腰,吻过他的胸膛。觉得他股间微有湿意,缩回手,难免笑道:
“……说好今日养着不弄了,父亲这身子却喂不饱……”
“……它自己淫贱是我改不了的。随它去吧,真正不要弄了。”
“……嗯。要不要我离你远些,免你动情?”
“——不许。”
“是。”
大将军正色答道。
他环着太上皇又亲了一会儿,二人才磨磨蹭蹭,先后睡下。
五王爷的身体恢复了大半,太上皇有意叫大将军去陪他,几日来都在前头和老哥哥们聊天走动。
王爷闲着无聊,忍不住让侍女偷偷烧水把自己的身子弄干净。
大将军明白太上皇的苦心,一进门却见王爷神清气爽、趾高气扬的模样,真是无可奈何。
“……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知收敛。你过去生了太子没多久就和皇上乱来,现在还敢么?”
“……不敢。”王爷吐吐舌头,“别说了,我忍着几天不流血了才敢洗澡,你何时见我这样收敛过?”
“那是很大的长进。”大将军一本正经地在他的旁边坐下,“……五哥过来。”
“今天怎么黄鼠狼给鸡拜年?”王爷嘴上骂他,身子却美滋滋地靠过去。大将军回答:“谁是鸡谁是黄鼠狼,还不一定呢。”
宫里孩子又多了一个,院子里传来江晓寒逗源佑的嬉闹声。江晓寒既不算主子也不算奴才,年纪小的侍女都爱和他玩儿。
王爷望着窗外微叹:“……佑儿心思重,教我这个当父亲的来看,又都摆在脸上。……生了宣儿以后,他很不高兴,想叫你做爹的哄哄他,他心思却光在我身上,你是不中用的。”
“我们这一脉都这样,爹爹当做不存在,有还不如没有。”大将军大剌剌地回答,被王爷狠狠瞪了一眼:“别胡说。不能因为你自己是个没爹养的孩子,就把这乱伦的病过到我儿子身上。……你看他是不是练些武术的材料?”
“不是。”
大将军答得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源佑刚生下来的时候,体弱得让人担心活不成。这几年小心谨慎养着,总算没出大事。王爷便得寸进尺起来,肖想他能习武。
大将军一口断了他这个妄想。王爷暗暗叹息:
“……做人父母真麻烦,十九叔也常常说自己当父亲不够好,除了你,其余的孩子都亏欠了。要像过去宫里老人那样舒坦,管生不管养的,那我指定多生几个。”
“现在也不少了。”大将军安顿他躺下来,“……躺会儿。你这么操心自己的大儿子,我去院子里看看他们。你就在这儿瞧着,看我敢不敢打他的屁股。”
“——你敢打我儿子。”王爷急了,白着脸骂他。
大将军朗声大笑:“屁股都不让打,还习武呢!”
源佑十二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上上下下都担心他活不过去了。图拉古在旁边没日没夜盯着,硬生生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当时太上皇本来不在京城。
自从王爷在山中寻觅了那处洞天福地,太上皇一次云游去后赞不绝口,将其命名为“云隐山”,带着湘环和一些家仆归隐,不再沾染世俗烦忧。
大将军一年中有一半时间和父亲过,但他还不能完全逍遥:一是整个行宫需得有主人镇守,又数他年轻有为,且是太上皇的亲生子嗣;二是源佑名义上是他的儿子,翊宣则更幼小,他不愿逃避一家之主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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