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喷内S失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吐(2/8)

    头摇的更厉害了。

    “我弄到楼下去。”

    “不要打了啊啊呜呜呜!”裴时泽实在受不住了,死死扒住男人的腰,抽抽涕涕地哀叫求饶。

    明明是他动的手,可是自己却跌坐在地板上,抖着身体哭个不停,他深呼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崩溃的心情,盯着萧疏逸一字一句开口:

    萧疏逸动作顿了下,很想告诉老婆上下三层都被他买下来了,还是吃力地夹住侧面将床垫举起来点,“哇喔——”听到了老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如果不是因为还生着气裴时泽早兴奋地跳起来一顿夸了,这下萧疏逸自然不可能再将床垫放下去在地上拖了,直直身子,将床垫又举起来了点。

    “你这是家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屁股上,裴时泽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知道盖被子?”一摸上去,肚子冰凉冰凉的,小腹肌肉还一抽一抽的,萧疏逸沉着脸把手捂在他肚子上打转。

    他们这张双人床的床垫有整整五十公斤,重倒是其次,主要是太大了,一个人很难搬动,饶是萧疏逸把这个大块头翻起来拖到墙边,也出了一身汗,他将床垫侧着靠在墙边,找了床棉芯铺在床上准备铺床。

    “哦会说话了?”萧疏逸放开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好好聊聊。”

    裴时泽慢慢坐回沙发上,抱住自己躺下来,无措地放空大脑,还在不停闪回着刚刚那副丑态,一遍遍回忆着那种可怖的失控的恶心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呜呜——”密集又尖锐的疼痛在臀部炸开,裴时泽不停扭动着身体想逃离男人的魔掌,又狠狠挨了几巴掌,被抽得刚刚死命憋住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裴时泽颤着声音质问他,他没想到萧疏逸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这样咄咄逼人颠倒黑白,他一处处指着自己身上的青紫控诉:“你认识的人会把自己老婆搞成这样吗?”

    “以后小时就在家里当我的娇娇,在家脚都不用下地,去哪老公抱着宝宝去,给宝宝穿衣,伺候宝宝吃饭。”

    现在更害怕的是自己以后会不会憋不住尿,会不会从两个孔里泄出,会不会要蹲着小解,甚至想象出了无数被人围观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的场景,越想心越慌,甚至拿出手机想问下老公该怎么办,又想到萧疏逸才是自己害自己成这幅鬼样子的罪魁祸首,气自己太不争气什么都顺着他,又气自己都什么时候还只知道想着他,更气他无视自己意愿不尊重自己……心思突然打岔,开始担心老公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马上又被自己不值钱的样子怄得半死。

    看到立起来的垫子上洇出的一大滩尿渍,裴时泽又被刺激得不行,哭着大喊着要把它扔出去。

    萧疏逸叹了口气,一只手端着药,单手把人抱起来,裴时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力把人按住,“先喝药。”

    萧疏逸吸了口气,努力温和地哄他,“这得多难受啊,请个假我们去酒店住一天。”

    “啪!”

    “啪!”

    更过分的话被堵在喉咙里,裴时泽狠狠一巴掌甩过去,他不敢相信萧疏逸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居然,居然舍得这样羞辱他。

    突然被拦腰抱起,被按在萧疏逸怀里趴住。

    “这也叫性虐?我认识的人,”萧疏逸平静地开口,“他们都把老婆当肉——便——器。”

    “我操我老婆算家暴?”明明是这么过分的话萧疏逸却说得理所应当,那张将裴时泽迷得五迷三道的帅脸逼近,吐出的话却让裴时泽害怕得发抖,“我操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别说你现在好好的,宝宝大着七八个月肚子都要挨操。”

    “唔——”

    起身去冲了个护胃的药,回来看到裴时泽又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毯子全滑到地上了。

    “啪啪啪!”

    “萧疏逸!”

    “放在楼道呢?”

    “再请假我全勤就没了,我要在家里睡。”

    “啪——”

    拿出一件被扔一件,拿出一件被扔一件。

    萧疏逸眸色沉沉的盯着他,手机响了,他看也不看就挂断,平静地开口:“没事宝宝,不穿衣服也可以。”

    “刺啦——嘶——嘶——”萧疏逸沉着脸将床垫拖到客厅。

    “呜!”死命咬住的唇泄出一声泣音。

    萧疏逸将手机在手上转了一圈,妥协道:“那我去买点药,宝宝我们出去住。”

    “啪啪!”更重的两巴掌紧接着抽上来,如果说之前在床上的掌掴是情趣,这个力度完完全全是惩罚了。

    “不去。”裴时泽想也不想地开口,“我明天还要上班。”

    “啪!”萧疏逸握住老婆的手腕,又给自己脸上招呼了一巴掌,“我刚刚是气宝宝不爱惜自己身体,脑子不清醒。我蠢昏头了,这么好的老婆我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舍得那样对你?”

    “抽宝宝屁股算家暴?”

    萧疏逸低下头在老婆脖颈蹭来蹭去,"我瞎说的,全是混账话,我哪舍得?"

    主人询问的语气冷淡,下手却是又狠又快重,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力度不轻的巴掌一下又一下飞速照顾着屁股上的每个角落。

    萧疏逸打开保温盒先将粥拿出来晾着,想着刚刚刘医生的话,又拆开那一大包药,一个个对着看,有冲剂有胶囊,有护胃的有止吐的。

    “宝宝我明天喊人来处理。”

    裴时泽狠狠一口叠着刚刚的牙印咬下去,咬到唇齿间都是血腥味还不松口,萧疏逸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继续哄他:

    裴时泽脸色变了下,生硬地开口,“吐出来好多了,不是很疼,不用去医院。”

    裴时泽从他身上爬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深红色的肥屁股跟着主人的动作上下颤动,像艳熟的桃肉抖个不停。

    “啪——”

    扛到楼道时,双手勒得通红,肩膀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浑身是汗。

    “做爱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你却每次都在性虐!”

    也不行,裴时泽甚至哭得更厉害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不要逼我!”

    萧疏逸提着药和粥回来时就看到裴时泽光着身子蜷在沙发上,一双长腿垂在地上,刚刚吐过,家里冷气开的又低,毯子就在旁边都不知道盖一下,语气一下就重了起来。

    又是一巴掌抽上来,白屁股被打的肉浪翻飞,印上一层淡粉。

    “你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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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举着勺子喂到嘴边,“啪——”裴时泽突然推开他,一扬手将药打翻了,还仰着头生气地瞪着他,眼眶发红,死死咬住嘴唇,从沙发上站起来。

    话音刚落下,气氛就僵得可怕,裴时泽放完狠话自己脸色却苍白如纸,瘫在地上可怜极了,萧疏逸马上反应过来跪下把人紧紧环住,裴时泽想推开他,但是手软绵绵的也使不上劲。

    “不要!”裴时泽恶狠狠地瞪他,“你要是敢让别人碰,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之前从未使用过的小洞还在可笑的收缩着。在强烈的尿意和对膀胱的大力冲撞下,那层隔断的肉膜被生生冲开,剧烈的水柱蛮力扩张从未使用的小径,现在尿孔还在隐隐作痛。他一想到将自己摆成那样任人予取予求的姿势,却被如此过分的对待——哭成那样了还被死死按住马眼,爬都爬不动,最后只能难堪地在床上失禁,就委屈的要命,他也是一个有自尊的成年人啊。

    “拖到客厅可以吗?”

    裴时泽听着这个陌生的词语,脑子里能联想出一些很不好的场景。

    “你把床单换掉,床垫也扔出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肉便器……是什么意思?”

    红掌印一层叠着一层,臀峰瞬间肿起一指,严重的地方甚至泛起糜烂的深红色。

    “萧疏逸!你要是敢这样对我……”

    “啪!”

    摇摇头。

    “你抬起来点,大半夜别扰民。”裴时泽扶着墙委屈巴巴地跟着后面监工。

    妈的,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说话。”萧疏逸冷淡地开口。

    “就是会插烂你的逼,尿进你的烂逼里,拿宝宝当……”

    “在闹什么?”

    萧疏逸被气笑了,这意思是要他大半夜把这东西拖到垃圾站去吗。

    裴时泽正委屈着又突然被凶,眼圈都红了,别过头不去看他。

    “砸了多少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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