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喷内S失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吐(3/8)

    裴时泽脸皮薄,被萧疏逸张口就来的话说得躁得慌,但是身体渐渐软下来躺在老公怀里,显然是对这些话受用的很,委屈巴巴的控诉:“老公是大骗子,你说什么肉便器,肯定是平日里就这样想的!”

    “绝对没有,都是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听多了,没过脑子全倒出来了,宝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喝完药恢复精力了,再狠狠打老公出气,好不好?”

    边伏低做小边端起晾好的粥去喂裴时泽。

    “你在哪交的狐朋狗友,不准和他们来往了。”裴时泽总算肯张嘴了,边吃还边锤男人胸口。

    萧疏逸又絮絮叨叨抱住老婆哄了半天,老婆心软的要命,哄了会还抽抽搭搭哭起来,整理好情绪,很认真的跟萧疏逸商量:

    “老公做爱讲究一个两情相悦,我并不是没有欲望,很多时候也爽到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体谅一下我?真的太久了我很累很痛的。”

    “对不起,宝宝太诱人了我总是忍不住,以后老婆说不做我就不做了。”萧疏逸想着快点把人哄好,老婆说什么都顺着往下接。

    裴时泽眼睛一亮,“我倒有个好主意!”

    “你看我们每次吵架都是因为床上这点破事,干脆以后帕拉图吧,我用按摩棒,你用飞机杯,大家自己动手想做多久就能做多久。”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还有些心虚,“老公肏飞机杯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给你配音啊,助兴啥的……好不好嘛?”

    萧疏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切齿,“都听宝宝的。”

    裴时泽迷迷糊糊醒来,往枕头底下摸半天,被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吓了一大跳!

    旷工一天,这个月全勤也泡汤了。

    再坐起来观察这个套房的装修,更是气血翻涌,萧疏逸你定的是多贵的房间?

    简直是心都在滴血,恨不得抄起枕头把这个吞金兽闷醒。

    转过身看静静躺在床上的男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大片阴影,失去凌厉的眼神,睡着的萧疏逸甚至显出一丝温柔,俯下身捏捏他的薄嘴唇,黏糊糊地开口:

    “萧疏逸是大坏蛋。”

    “你最近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忍不住贴的更近,去数男人的睫毛,离近了感受到鼻尖呼出的热气,心脏怦怦剧烈跳动起来,越靠越近,终于在心脏快蹦出来前赶紧起身,突然被猛地一按,男人的大掌插进他的头发,将整个人压回床上,咬住他的嘴巴激烈的吻起来。

    萧疏逸罕见的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想亲就亲。”

    裴时泽很想推开大骂一声臭不要脸,又被老公这个笑迷得五迷三道,晕晕乎乎地张开嘴巴哼唧两声,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个啥。

    纠结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老公昨天床垫你怎么处理的?”

    裴时泽最担心的就是萧疏逸昨晚拖到楼道放着,今天会被收垃圾的人给拖走清洗转卖,他一想到可能会有陌生人睡在那上面,浑身上下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给你拖去烧了。”

    裴时泽瞪大眼睛,“啊……?”

    萧疏逸昨晚忙活到很晚。裴时泽屁股被揍狠了,又哼哼唧唧哭了半宿,最后躺在他腿上头一歪就睡着了。他先哄着人迷迷糊糊喝完药,又给他身上涂了遍药,最后把人抱到酒店,裴时泽一路上睡得和小猪一样,怎么挪都折腾不醒。把人安顿好,又开车把床垫拖去垃圾场烧了,司机想搭把手,他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萧疏逸捏捏吃惊小时的脸,“怎么?还真让别人碰沾了我老婆味道的东西?”

    吃完午饭,裴时泽赶紧收拾东西,生怕过了退房时间要再续一天,少了一天工资和全勤,又花了不少钱订酒店,回到家都愁眉苦脸的。

    萧疏逸很想再做一天,但是周一下午实在有个推不开的会,抱着人摸来摸去吸了半天,“宝宝我出门了?”

    “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会,我带晚饭回来。”

    裴时泽点点头,眨巴眨巴眼,很矜持地从萧疏逸怀里退出来,哼了一声。

    萧疏逸被逗笑了,捏瘪他鼓起的脸颊,“今天没有离别吻吗?”

    裴时泽用力摆头,“小时还在生气呢,没有!”

    “还在生气啊,原谅老公好不好?”

    “不可以!”

    “还要生多久气?”

    “要生一天!”裴时泽语气很重地下定决心,昨天太过分了他一定要给老公一个狠狠的教训。

    看到萧疏逸站在门口扬扬下巴,又噔噔噔跑过来,别别扭扭地在嘴角啄了一口。

    一个人待在家里,家里莫名空旷起来,裴时泽甩甩脑袋将那种孤独感赶出去,他坐不住,瞬间就安排好了突如其来的半天假期。

    他先估了个合适的价格将车挂上二手平台,又去各种社交平台的tag下去打广告,因为是新发布的车型热度不错,一下午就有好多人过来询问。

    沟通的差不多了,接着去大白书上找各种宜居城市和房价比对,总结了别人归纳的各种经验和踩雷点,列了个初步框架。还顺手做了下这周末的约会攻略。

    这种和人交流和搜集信息的事情其实很耗时间,整理好这些,已经五点了,他撑个懒腰又开始收拾家里。

    “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做。”萧疏逸回家的时候,裴时泽正坐在卫生间的小板凳上刷家里的地毯和鞋子。

    老婆腰本来就不好,小板凳太矮,昨晚使用过度的腰弯得这样低,看到他回来直腰抬头的瞬间下意识扶了下腰。

    好看的手指泡在水里,用力搓洗,虎口都搓红了。

    那只翡翠镯子因为做事不方便被下下来搁在洗漱台上。

    这根镯子还是萧疏逸恢复记忆那天送给裴时泽的。

    萧疏逸恢复记忆的瞬间头痛欲裂,环视一圈——很拥挤的四人病房,身旁趴着一个漂亮男人,蜷在一张椅子上,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感受到动静,男人睁开一双通红的眼睛,瞬间溢满惊喜,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嘴张张合合动个不停。

    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大段记忆涌上来——受伤后原来是这个人救了自己,然后,莫名其妙的告白接吻,在一间破烂单间里疯狂做爱,自己疯了吗?身体好了之后每天白天送外卖凌晨摆夜市,省吃俭用工作十六小时赚的钱都交给面前这个人,晕倒前一秒还在拖货。

    一个个场景走马灯一样挤进来,他头胀痛难忍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边上人正在给自己做全身按摩,仔细打量这个男人,很瘦很白,一脸疲态都掩不住的精致长相,纵是阅人无数的萧疏逸都被惊艳到了。手指触感很软,下手力道却很足,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

    “你弟对你真的没话说,每次来查房不是在给你按摩翻身就是在擦洗,谁陪床有这么尽心尽力。”来检查的医生都忍不住感叹,原来萧疏逸因为之前受伤的后遗症加上过劳所以晕倒,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脑部还有点肿块可以等身体慢慢自行吸收,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医生过来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医生说话时美人听得很认真,一只手在手机备忘录上记录,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萧疏逸不习惯这样的肢体接触,默默将手抽出来,美人怔了一下,趴上来鼻音很重的开口:

    “老公你以后不准那么拼了。”

    “这几天真的吓死我了。”

    萧疏逸被老公这个称呼咯噔了下,掀起眼皮盯着眼前这个人,目光沉沉,他记起来面前这个人叫裴时泽。

    “老公我回去把家里收拾一下,下午晚点过来。”美人想将切好的水果喂给他,萧疏逸不着声色地移开头,他只好放进果盘里,又接好热水,抱着换下的衣物离开了。

    等他一走,萧疏逸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步履匆忙的人走进病房,很激动地开口:“哥!”

    来人名叫张润,是他的表弟也是他的得力干将。

    那场事故过后萧疏逸已经失踪四个月,他亲哥和二叔还斗的不可开交,他们几个亲信群龙无首只能勉力守着产业,大海捞针找了这么久还是没得到萧疏逸的半点消息。

    萧家根基在宛城,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场内斗里刚回国的小少爷会流落到深城。拥挤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他看着躺在狭窄的病床上的萧总,自责地低下头。萧疏逸懒得骂他们废物,只是烦躁地捏捏额头,他们家族有一种罕见的遗传病,会压迫脑部神经,他不信任这里的医生,只想安排家里医生复查快点回集团。

    张润麻利地办好出院,准备缴清费用时窗口甚至还退还了他不少钱,原来裴时泽怕断药几乎将身上所有钱都提前垫上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