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1/8)

    小二送上饭菜,辣炒鸡丁,红烧肉,清蒸鱼。

    全荤,聂辛点的。

    萧观止面前是一碗素面,清汤寡水的飘着几片菜叶子。

    任凭她吃的多香,他全程目不斜视,只专注于面前这碗面。

    聂辛心生恶念,夹了块红烧肉放他碗里。

    她倒要看他作何反应,他会夹出来丢了还是重新叫一碗面,毕竟面也沾了油荤。

    在聂辛的注视下,萧观止夹起那块肉……吃了?!

    他是不是没发现?再试试,换块鸡丁。

    裹满辣椒的鸡丁出现在视线里,萧观止夹起塞入口中,唔,有点辣。

    “你这个道士居然吃肉,啧啧六根不净啊。”

    聂辛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塞了筷鱼肉。

    “猪和鸡已经死了,我不吃,它们也不会活过来。”萧观止抬起头,顿了顿“不杀生,不代表不能吃肉。”

    只是不主动造杀孽,不捕杀野兽,点菜会避开荤腥,聂辛给他夹肉,这是一种缘,她的赠与。

    他会吃下,却不会主动去获取。

    这一套理论说的她哑口无言,却不知如何反驳,瞥到红艳艳的辣椒,嘿嘿,有了!

    于是萧观止碗里多了一大筷的辣椒。

    “吃吧,我赠你的。”

    后续就是,小二上来送了两壶茶水。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哆阿弥利都…”

    “?”

    在念完拗口的经文后,萧观止才回答。

    “《往生咒》希望它们早日投胎。”

    “那你应该绕着整个客栈读,它们的尸体不知道变成多少道菜了。”

    “……”

    聂辛倒在床上,朝他扭头。

    “你说在我改修功法之前都会跟着我,万一我修的不是媚术呢?”

    小厮送了多的被褥,萧观止铺在地上,闻言动作未停。

    “那是什么?”

    那天她浑身通红,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什么功法走火入魔需要和人交合。

    “自然是…是比媚术厉害的功法。”要说是毒,谁会信呢,说不定萧观止还觉得是她编出来摆脱他的。

    萧观止没答话,再厉害不还是媚术。

    聂辛觉得自己越来越会读他的表情了,明明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却看出了两个大字:不信。

    “深秋了,地上凉,上床吧。”刻意凑到他耳边,语气十分暧昧,“上床”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成功看到被温热气息感染而泛红的耳根,聂辛抱着被子笑成一团,还不忘调侃。

    “哈哈哈哈害羞了…耳朵这么红…”

    萧观止默默把地铺拉的远点,耳尖的热却怎么都散不下去,太可恶了,这个妖女总是喜欢戏弄他。

    李宅里一片哀嚎。

    “呜呜呜爹,我好疼啊——那男人心狠手辣。”李公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举起被缠成猪蹄的手,控诉“他不止打了我,更是打您的脸啊。”

    “他还说我就是个屁,天皇老子来了他也不怕,那美人儿明明自愿跟我走的,他来横刀夺爱。”

    “爹啊——呜呜呜。”

    “行了行了。”李员外对这个儿子是恨铁不成钢,到底是亲生的,哪怕有什么错也轮不到旁人教训。大庭广众之下被打了,他这张脸也没处搁,“爹帮你报仇,你也花点心思在四书五经上,不要总是玩女人。”

    “哎哎,我以后一定多看书!”

    “福伯,你去把那男人给—”李老爷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还有美人儿也带来。”李公子急切的补了句,狗腿子见状对他耳语两句,“……到时候直接送到您房里来。”

    “好好好!就这么办!”一张堆满肉的肥脸喜不自禁。

    深秋的夜只有偶尔零星几声虫鸣,更多的是秋风卷起落叶的簌簌声,急促的风敲击门窗或者穿过当中的缝隙呜呜作响,如泣如诉的风声并未能吵醒酣睡的人们。

    除了萧观止,敏锐的听见了混在风声中的脚步声。

    来人是个练家子,他悄然起身靠近窗户。

    一根细长的竹筒戳穿了窗户纸,放迷烟?萧观止扯下一坨棉花塞住了洞口。

    聂辛在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确定他能对付倒头又睡了。

    被堵住的迷烟倒流回去熏了那人一脸,不多会儿传来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对,还有人。

    萧观止转头发现门缝也有一根竹筒,香甜的气味已经扩散开,他捂住口鼻,叫醒聂辛。

    “聂姑娘聂姑娘!”

    聂辛立刻睁开眼睛,屏住呼吸。

    确认房间里毫无动静,门闩被一根铁棍挑开。

    一个身影偷偷摸摸的探了进来。

    他也获得了跟法的乱动,火热的身体在贴上强健的冰凉躯体时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很快这点凉意就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她开始渴求更多,小手撕扯着男人的衣衫。

    刺啦一声,解不开的衣衫在妖女的蛮力下化为碎片,掌下是结实有弹性的肌肉还有微微凸起的疤痕,下意识聂辛放轻了力道,用抚摸的动作滑过他的胸膛、腹部、落到了他的小腹。

    “呜…你摸摸我,好热好热…”对于男人只停留在唇舌上的动作很不满,呜咽着请求他摸一摸自己。

    “摸哪里?”被她到处乱摸撩起火的男人哑着嗓子。

    “摸、摸乳儿…”她主动将丰满的奶团送到男人手中,大掌上是长期练剑生出的薄茧,有些粗糙却适合缓解双乳的搔痒,聂辛一手包不住的酥胸他握着刚好,萧观止试探的揉捏发现女人很享受之后开始加重力道。

    “啊嗯…好舒服…”

    “还有…唔嗯这儿…摸这里…”引导着他的手来到穴口,流出的春液将床单都打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张着嘴,等待着粗壮的东西将它填满,男人依言揉弄着肉瓣,湿腻的花液沾满了整手,亮晶晶的淫靡不堪。

    “呜呜呜…不够不够,要…要其他的…”萧观止对情事没有经验,不知道他所做的无异于隔靴搔痒,只能让她越来越难受罢了。

    “不准要别的,只能要我!”对于女人的话,他很不开心,在他手里了还想要别人。

    “呜呜呜…你欺负我…臭道士”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聂辛被媚药冲昏的头脑。

    两件披风叠加的床单足以保护娇嫩的背部免受石砾的刮蹭,燃着的火堆为取暖提供了保证,即使全部脱光也不会寒冷,外面的寒风呼啸都与室内的旖旎无关。

    火焰跳跃,石壁的影子也跟着拉扯。

    一个影子躺着,两座小山包被一只手揉捏成各种样子,双腿曲起,另一个跪着的影子大一些,股间还有一条尾巴似的黑影,大影子慢慢的向前,尾巴也隐没在小影子的身体里。

    空旷的山洞就同时响起两声满足的叹息。

    大黑影的尾巴开始不停消失出现,一挺腰就消失,一收腰就出现,小影子身上的两座小山峰慢慢跟着抖动,还有奇异的如同奶猫的叫声,似乎被这叫声刺激到了,大影子挺腰的速度更快了,啪啪啪,啪啪啪,像水滴打在石壁上的声音,山峰颤抖的更厉害,让人怀疑它们会不会从小黑影身上滚下去,还好大影子及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两座颤抖的山峰,就是不太温柔,山顶被挤了出来,冒出一个小凸点。

    只是奶猫的声音更细碎了,参杂着越来越密集的水声。

    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女人花户上,红艳艳的一片,大大张开的腿内侧也是一片印记,还没从前天承受欢爱的惨状中恢复过来,花户和腿根就迎来另一波摧残。

    “萧、萧观止…”拍打着男人的手“我腿…唔嗯腿疼…停、停下啊。”

    即使难以自拔,男人还是不假思索的停下了,去检查聂辛说的地方,大腿内侧被磨破了,还渗着红血丝,还有花户也是红肿的,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

    被直白的目光盯得又是一股热流流出,聂辛刚想骂他流氓就看见他抽出直挺挺的硬物,还准备帮她穿上衣服。

    “不、不继续了?”

    “你受伤了。”

    他的表情冷静的好像胯下那根东西不是他的,要不是泛红的眼角还有着情欲,聂辛都要被他骗过去。

    “那它怎么办?”指了指那根起立敬礼的大家伙,头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液。

    “过会儿就好了。”只是被她视线注视,硬物就更膨胀一分,头仰的更高了。

    呆子,聂辛暗嗔一句,主动翻过身,手撑着半身双膝着地,塌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可是人家还想要~”

    甜腻又浪荡的语气让他呼吸一重,眼前的美景更是让他失了神。

    蝶翅似的肩胛骨微微突出,纤细的腰肢上对称的分布着两个深深的腰窝,以及腰窝下的两半丰满的雪臀,刚刚含过硬物的肉瓣亮晶晶红嫩嫩的,好像马上要滴下水,不,是真的滴下了,啪嗒一声,粘稠透明的花液落到披风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还不进来?”聂辛被盯的羞恼,此时含羞带怯的样子让萧观止眸色更深,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巨大的肉物缓缓的挺进。

    “唔嗯——好深”后入的姿势让过于粗长的肉茎能直抵子宫颈,酸酸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萧观止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不仅入得更深而且不费力气,尽根也更容易一些。

    入侵者一刻不肯停下,碾压过穴壁的褶皱,戳开花心引得哭泣还不够,还要亵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宫口被破开的一瞬间,妩媚的女人尖叫着收紧了身体,一大股水液喷洒到男人的大腿上,竟是直接潮吹了。

    紧致的高潮自然让他寸步难行,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更加暴虐的鞭笞这片宽容接纳他的天堂,碾压,捣毁,击碎。聂辛恍惚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一根棍子却故意戳破她,让她流出丰盈的汁水,连藏在里面的果核也被戳进去了

    又是一个小高潮后,聂辛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上一次萧观止好像就没换过姿势,该不会他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姿势吧?

    在她哆哆嗦嗦问出这句话之后,暴风雨有一秒的停歇,但下一秒以更大的势头席卷而来,在海上飘摇的小船被彻底淹没了,连声响都没能发出。

    以天为被,草木为邻,他们可以放肆的呻吟律动,比起客栈的压抑喘息,山林似乎更能激一种自然的野性,聂辛表现的尤为明显,像条不知餍足的美女蛇,柔软的身子缠着男人不断索取。

    一场情事结束,萧观止如黑水般沉静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温度,聂辛用唇亲吻着他的眼角,轻轻的触碰如同羽毛软飘飘的,他情不自禁的眨眨眼,瞳孔里全然是她的身影,粉面桃腮媚眼如丝,大约就是深秋里最后一抹春色了。

    洞穴外的风越来越大,肃杀的风刃吹断了树枝,咔嚓作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