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前戏/T耳朵/把玩/为自己太了道歉(1/5)

    幸亏泽川长得要比一般雄虫高大一些,要不然还真不能把维布伦抱到怀里。

    他左手环着雌虫的腰,右手把玩着乳头,脑袋靠在雌虫的脖子后面,用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呼出的气体不停的往雌虫耳蜗里钻。

    维布伦面色潮红,耳朵也红透了,就连前面的肉棒都泛着粉色。从进入这栋别墅起,雄虫信息素就不停地入侵调整着他的身体,他现在已经进入了完全发情状态,淫水都糊了满屁股。

    因为害怕被雄虫嫌弃太过淫荡,维布伦努力的夹紧下面的肉穴,害怕淫水流到沙发上,却在努力夹紧小穴的时候被雄虫舔上了耳垂,直接一个哆嗦。

    他的耳朵太敏感了,雄虫舔一下,他就哆嗦一下,雄虫呼出的气体打在了耳朵上,他哆嗦的更厉害了,浑身都抖个不停,却不敢乱动,顺从的窝在雄虫的怀里,乖巧的随着雄虫的玩弄颤抖着。

    泽川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舌头越发关照他的耳朵,对着他的耳垂又舔又亲,时不时的还会含到嘴里用牙齿磨一磨,再咂干净口水吐出来。左手又摸索着抚向他的小腹,攀上了他的肉棒。

    像是技术老练的司机把玩着车里挂挡的圆头把手,或上或下,或左或右,雄虫灵活的手指在肉棒上来回套弄,时不时把龟头按到手心里摩擦,还会贴心的照顾到他的卵蛋,在掌心轻轻揉捏。

    维布伦被玩的眼冒金星,肉棒硬的要射出来了,一翘一翘的不停颤抖,他一次没有过任何经验的处雌,如何能应付得了这样的玩弄?

    他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想要求雄虫不要这样过分的玩弄他,但是嘴上却只能喊出:

    “呜……殿下……殿下唔啊啊……殿下……求您……求您……”

    虫族学院会对雌虫进行侍奉教育,也会教导雌虫如何减少惩罚,如何讨雄虫开心,但从不会教雌虫,被雄虫不停爱抚到受不了怎么办,因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虫族。虫族社会现在的这些雄虫,各个清心寡欲,都不对床事感兴趣。

    这也就导致,维布伦并不知道该如何求饶。

    求雄虫不要再舔他的耳朵了?还是求雄虫不要再爱抚他了?

    不,他求不出口。

    他只能不停的喊着“殿下”,喊着“求你”,看起来可怜极了。

    好在坏蛋泽川良心未泯,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停下了舔弄,从嘴里吐出了刚才被自己当成玩具的耳垂,泛着一层水光。

    泽川亲了亲他的脸颊,看着他失神的眼睛,对他说:“射吧,宝贝。”

    但是按照雌虫手册,雌虫在雄虫射精之前是不能射的,雌虫的射精会大大降低雄虫的性欲。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呢?

    就是类似于:“他*的,本来被强制要求上床就很烦,我还没硬起来你就射了??你爽我爽啊?不搞了!你自己玩去吧!”的心情。

    可是泽川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按照前世和男人上床时的想法,没有润滑油就搞点精液润润算了。

    嗯!都是泽川的错,这个没有虫族常识的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很an的不是男人,而是雌虫!会怀孕会生蛋的雌虫!

    而维布伦则是被吓了一跳,他以为雄虫是发现自己要射了,所以在和他说反话,旨在威胁他,如果射出来就滚蛋。至于温柔的喊他宝贝,又亲他是为什么,他不清楚,但也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下来。

    他赶紧伸出手在自己的龟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把自己掐软了,然后低着头对雄虫道歉:“殿下……我错了,我一定会好好控制自己,不会淫荡地胡乱射精的!”

    泽川整只虫都被吓住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种事,他现在感觉自己的鸡儿也有点疼,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他刚才努力了半天的成果被眼前的雌虫自己掐软了???

    不疼吗?

    不会淫荡的胡乱射精的?这是什么意思?

    泽川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他把雌虫从自己怀里抱到旁边坐好,想要和他好好的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为什么在自己鸡儿梆硬、努力做前戏的时候把自己掐软了?

    现!在!去!哪!里!找!润!滑!油!

    可就在他把雌虫抱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嗯?

    怎么那么多水啊?

    泽川放弃把雌虫放到一边的想法,他把雌虫横放在自己一边大腿上,用手臂环着他,以防他失去平衡摔下去,然后就伸手摸上了眼前的屁股缝,嗯?缝?

    缝?!

    这个世界的雌虫居然有雌穴!哦天哪!上天的恩赐啊!这下可以肏两个穴了!

    泽川把食指中指并拢微微翘起,摸上了还在不受控制流水的雌穴。两片阴唇充血,红通通的,微微用力往里面进一点就可以感受到维布伦在努力夹紧雌穴,想要让淫水不要再流了。

    泽川沉醉的摸了一会儿这嫩呼呼的处雌粉红穴,就收回手,把雌虫重新抱回了怀里,想要问清楚为什么掐自己,然后就赶紧进入正题。

    不过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好好啊!

    维布伦被抱起来趴在雄虫腿上的时候,内心很害怕,他不知道雄虫想干什么,眼睛盯着沙发上的花纹,想要让自己不要乱想,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然后就感觉到雄虫的手摸上了他的雌穴,这是要验货吗?

    他听军部里的虫说过,有的雄虫喜欢验货,不是看雌虫是不是处雌,这一点系统会标注出来,而是看穴紧不紧,颜色好不好看,阴蒂大小怎么样,下体有没有毛,雌穴是不是淫荡的不停流水?

    自己的乳头和屁股,殿下就已经很不满意了,如果下面验货的结果还是不让他满意的话,自己估计就要被丢掉了。

    想到这里,维布伦努力夹紧雌穴,来之前已经剃过毛了,其余的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勉强夹紧雌穴,让雌穴摸起来紧一点,淫水留的少一点罢了。

    被重新抱回怀里这件事,让雌虫稍稍心安,可是当泽川问出那句:“你为什么掐自己?”时,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单纯的疑问,而是把它当成了雄虫的质问和嘲讽,因为学校里的老师多次强调不能比雄虫先射精,虽然他已经毕业很多年了,但他还是能回忆起老师上课时沉重的表情,那说明有很多雌虫败在了这一关。

    刚才自己已经道歉了,说自己不会胡乱射精,但是雄虫还是问他为什么掐自己,这是对他的道歉不满意吗?

    哦天哪!真的是典型的虫族思维!典型的雌虫思维!

    维布伦抖了抖嘴唇,还是艰难的组织了语言再次道歉:

    “殿下,对不起,我……我怕自己忍不住要射精了……是我太淫荡了……我刚才不该说自己不会淫荡的射精,我……我我撒谎了,对不起殿下……我下面一定会忍住的,请您相信我,我在军部受过专门的忍耐力训练的!如……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您可以用道具把我前面控制起来,我的一切都属于您!只求您……只求您别不要我……”

    泽川差不多理解了他的意思,看来雌虫射精在床上是大忌,这里自己事后要去了解一下,是会对雄虫造成伤害,还是怎么样。至于现在,那就先把前面堵住吧!

    至于现在,泽川要好好的享用面前这个美味的大奶雌虫!

    他抱着维布伦站了起来,没有理会怀里雌虫的惊呼和挣扎,一步一步地上了楼,走到主卧的床前,温柔的放下他。

    虽然自己升起来的肉棒已经快要憋坏了,但泽川还是决定在主卧的大床上进行和维布伦的第一次交合。

    虫族世界的社会现状和他自身的等级决定了他不可能只有一只雌虫,当然他自己也不愿意只拥有一只雌虫,他给不了这些雌虫什么,但每个雌虫都无比看重的第一次,他会好好对待。

    在沙发上,那太草率了。

    就算是维布伦结束休假回到军部,被战友和兄弟问起虫生里第一次和雄虫交配是什么感受,他们听到“在沙发上”,也是会下意识觉得维布伦不受喜爱和重视的;而他的仇敌知道后,也会轻视他,贬低他,鄙夷他,私底下议论他:“还真以为自己能被sss级殿下喜爱吗?不过是个无聊时打算时间的玩意儿罢了……”

    维布伦在雄虫抱起他时,就开始惊慌:这不和礼法,怎么能让雄虫殿下抱他呢?

    而且……而且……殿下为什么能抱得动他?!!

    从客厅到主卧不过几十步路,但每一步都踏在雌虫的心上,雄虫不让他下来,他就只能在雄虫怀里紧张地呼吸,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只要雄虫身形不稳,他就跳下去垫背的准备。不过还好,雄虫安全的到了主卧,并且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

    泽川脱掉身上的衣服,看着床上紧张地手抓床单,却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的维布伦,轻笑一声,感觉这个雌虫呆头呆脑的还挺可爱的。

    然后就是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欺身而上,压在了雌虫身上。

    泽川一下一下的吻着雌虫的嘴角,雌虫有些惊慌的微微张开嘴,泽川趁势把舌头伸进去,勾住雌虫的舌头在嘴里搅动,口水顺着两虫的嘴角流了下来,但没虫在意。

    泽川上辈子不愧是出了名的浪子,他的吻技十分高超,维布伦的舌根被吸的发麻,身子都软了,身下的肉穴又开始止不住地流水,从脸到耳朵再到脖子再到胸膛,全部红透了,再受不了一丝撩拨。

    泽川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舔弄搅动,眼神专注又深情,探索……不,也许是开发着他的口腔。

    感受到雌虫脸上的热度后,泽川从不停揉捏雌虫腰部肌肉的两只手里抽出一只,伸下去摸了一把肉穴,湿乎乎的散发着热气,感受到雄虫的手指之后,殷勤的用软肉侍奉。

    泽川感觉差不多了,就放下嘴里的工作,抬起头看着维布伦,这个已经沉浸在情欲中的处雌,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了,sss级雄虫的信息素,足够烧死他。泽川嘴唇离开时,他好像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迷迷糊糊地不愿意分开,抬着下巴去追,知道雄虫发出一声轻笑,他才勉强清醒过来,脸一下子烧的更红了,这真的是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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