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前戏/T耳朵/把玩/为自己太了道歉(2/5)

    “轻一点,求求崽崽了,轻一点,不要咬我的乳头呜呜呜……”

    嘴里一边不停地央求,一边嘬上了维布伦的乳头,模仿小虫崽喝奶的样子把嘴里的乳头嘬的发出“咂咂”的声音。真是坏极了!

    泽川这时才发出喟叹的声音,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

    泽川用手拉着雌虫的左手,一点点向下,握住自己的肉棒,这时候的肉棒挺立起来像一个小旗杆,颜色是青中透着一丝粉色,青涩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拱起,龟头上一层晶莹的体液,看起来快要憋坏了。

    维布伦更羞了,他浑身都在颤抖,下面的肉穴也不自觉的夹紧了,低声哀求到:

    泽川眼睛一亮,终于可以快乐玩耍了!他把头再次埋进大胸之间,开始撒娇:

    “雌父的胸好大啊!里面有奶可以给我喝吗?”

    维布伦的心里一下子甜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甜,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开心,他放开抓着床单的两只手,明明羞涩地要命,却还是强忍着用手托起两边的胸,胸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用点力气可以聚拢起来。

    “雄主……”

    这个感觉实在奇怪,酥麻中带着一丝疼痛,却又很好的缓解了穴里面的痒意,舒爽中又泛着一点酸意,太大了,穴口被撑满了,要不是今天前戏做的又长又好,估计今天还要撕裂。

    直到自己射了三次在雌虫的生殖腔里,雌虫也尖叫着迎来了第不知多少次高潮之后,才结束这场情事。

    泪眼婆娑的维布伦回过神来,扇了扇挂着泪珠的睫毛,抿了抿唇,喊道:

    然后他抱起维布伦走进浴室,小心的把他放进浴缸,打开热水,小心翼翼的给雌虫洗澡。

    这个部位太过敏感,也太过危险,虽然下颌的大动脉断裂不会导致雌虫立即死亡,喉结碎裂无法呼吸雌虫也可以短暂的存活,但雌虫还是紧张地不敢动,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上手阻止,只能用力地喘着气,感受着身上雄虫的口舌又移动到了哪里。

    明明更过火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刚才两虫还负距离相拥,交换着体液,缠绵入骨,但此时仅是简单的手指探触,雌虫就已经红了脸庞。

    “你自己来,把它插进你的穴里。”泽川咬着维布伦的耳朵说到。

    “轻一点……崽崽,崽崽,我的生殖腔要被拽出来了,呜呜呜好大啊……太大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崽……崽崽?”

    “崽崽,张一下嘴好不好……雌……雌父给你喂奶……”

    再向下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大胸了!维布伦的胸和看起来不一样,又软又弹,说是胸肌,其实更像奶子。泽川把脸埋进这对大胸里,闭着眼,鼻子在乳肉上蹭来蹭去,下身还在不停地凶狠地肏干着,嘴里却开始口花花的调戏上了:

    夕阳从窗外投了进来。

    维布伦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敞开门户,做出任君采劼的姿态,脸却红了个彻底。

    泽川一路向下,放过被口水浸泡的湿漉漉的泛红喉结,向下移动,亲吻雌虫的锁骨,这块地方常年隐藏在制服下,皮肤嫩滑细腻,口感极好。

    他从耳朵一路吻到脖子,在下颌吸出数个红印,才依依不舍的移到喉结,小心的嘬着一点点的软肉,舌头也不闲着,顶着喉结舔弄,不时地用牙齿咬一咬磨一磨,喜欢得不得了。

    泽川听得满头黑线,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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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歉,崽……殿下。”

    “雌父,我现在喊你雌父,你该喊我什么?”

    “唔……”耳朵上不停的传来热气,维布伦现在敏感的受不得一丝刺激,但雄虫并不愿意放过他,他发着抖,把手里的肉柱抵到穴口,双腿用力,一点点把肉棒纳进去。

    “我不跑了呜呜我真的不跑了……我再也不敢了……崽崽……饶了我饶了我……轻一点啊啊啊啊……奶牛要被肏死了呃啊啊啊……”

    维布伦手托着奶子,挺着胸,结巴着说:“我……我的奶子给雄主吃呃啊……”

    他睁开双眼,眼神迷茫的看着眼前光着身子、身上一塌糊涂的雄虫。雄虫离他很近,俯着身子,呼出的气体打在他的身上,左手扶着浴缸,右手在……

    不过这次的维布伦明显大胆一点,也更放纵一点,他张着嘴闭着眼,发出尖叫:

    又是一下,龟头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生殖腔的内壁上摩擦,未经人事的处雌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呜”的一下就出了哭腔,求饶道:

    他瞬间瞪大双眼,双腿却下意识夹得更紧了。

    泽川呼唤智能管家:“花花,来把卧室收拾一下。还有,准备晚饭,一小时以后开饭。”

    泽川也终于恢复了清醒,浑身的热意已经退去,就连小泽川也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

    维布伦抖着手,说:“好。”

    无奈之下,雄虫只能再次呼唤智能管家:“花花,给我倒一杯温水送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喊您雄主,我错了殿下……我不该妄想唔呃……”

    维布伦的声音被打断,原来是泽川在下面狠狠地顶了一下他,前所未有的力道,直接把生殖腔顶开了一个小口,龟头顶进了生殖腔,淫水开始往外流。

    泽川享受着这美好的肉体,不顾身下雌虫哀求,把他翻来覆去的肏,肏到求饶,肏到想要爬走却被拖回来惩罚,肏到大声尖叫自己错了,再也不敢跑了。

    然后就捧着奶子往雄虫嘴里送,泽川装作没看见不理他,奶头都撞到嘴唇上了,还是不为所动。

    在这个把生育繁衍看的无比重要的世界里,每个智能管家都有植入卧室整理的功能,尤其擅长事后清洁。

    维布伦这时早已经陷入了这场情事之中,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其他东西,只能感受着下身的顶弄,生殖腔口被一下又一下的顶到,好像下一次就要被顶开了,却又还是没有被顶开,他已经高潮两次了,却因为生殖腔没有被顶开而迟迟无法潮吹,大量的淫水藏在生殖腔里。

    他皱着眉,低声地呻吟,哪怕是高潮来袭也只是死死的忍耐,只发出简单的“呃”“啊”声,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只是一个雌侍,今天的这场情事也只是为了帮殿下解决觉醒带来的性欲,而不是为了自己爽。说白了他就是一个飞机杯,飞机杯只能被动的接受,怎么可以发出声音打扰主人呢?

    “雌父……雌父……我想喝neei!”

    “崽……崽崽,我我没有奶的,雌虫要怀孕了才有奶的,不过我知道有一种催乳剂,可以让雌虫产奶,你要是喜欢的话,我找人弄点回来……”

    “雌父……我好饿啊雌父,再喝不到雌父的奶我就要饿死了!”

    维布伦醒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泽川想收回手,却没想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泽川的忍耐力真的没的说,明明憋的要爆炸了,但还是忍着不动,等待雌虫自己把肉棒一点点吃进去。

    在他的雌穴里!!!!

    “雌父……雌父我想喝奶了,我饿了雌父,雌父喂我喝neei啊!”

    泽川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傻乎乎愿意打催乳剂的漂亮雌虫,说:“好。不过现在,雌父还是要喂我喝奶!”

    乳头已经被他咬破了皮,又红又肿,乳肉上也有着很多圆圆的红痕和牙印,小腹上糊的满满都是雌精,有些已经结块了,腰侧被掐住防止雌虫意识不清的时候挣扎逃走,也是青紫一片,被雌精掩在下面,看起来欲盖弥彰,更加激起雄虫的欲望。

    “嗯……”果不其然,维布伦这次真的醒了。

    “崽崽的肉棒好大啊……要把雌父肏死了……求求崽崽不要把雌父肏死,雌父要给崽崽喂奶的啊啊啊……”

    “雌父以后给崽崽做奶牛,慢一点啊啊啊……慢一点,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啊……”

    但是雄虫现在在喊他雌父,说要喝他的奶,维布伦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红的更厉害了,像是一个红灯笼挂在脖子上。他知道殿下在和他调情,他很惊喜,也有点害羞,调情就代表雄虫不觉得他是飞机杯,至少得是性奴才能调情。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嗯?”泽川咬了咬他的奶头,嘴里威胁到。

    泽川的手从雌虫腰腹抚过,又折回轻轻搓洗,把精液一点点洗掉,又继续向下,在视线到不了的两腿间,凭借今天形成的印象和记忆一点点试探着清洗,在手指伸进雌穴时,刺激的感觉传上雌虫的大脑,他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喃喃道:“不……不……受不了了……崽崽……”

    听到浴室天花板角落传来的回复,泽川收回心神,手指往雌穴深处探去,灵活按摩着穴内的软肉。

    此时的维布伦已经受不住高潮的冲击,昏过去了。

    与此同时,雌虫身下的花穴还在被大开大合的肏弄,每一下都顶到了最里面,磨着穴里的软肉,磨得他眼前冒星星,整只虫晕乎乎的,口水不住地往外流,穴里也潺潺的往外流着淫水,肉棒每次都顶到生殖腔外的软肉,像一把锋利的剑,要顶开生殖腔肏到最深处的内壁。

    说着还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泽川,泽川这才张嘴,把奶头含到嘴里,又继续了刚才一边吸奶头一边肏穴的行为。

    “你难道不应该把我的手松开吗?”泽川这么问着,手指愈发用力地向深处探着。

    龟头在狭小的入口被挤压,淫水和前列腺液交融,滑入一个温暖潮湿逼仄的巢穴,穴肉吸着肉棒,不自觉的吸夹吞吐,湿漉漉的顶到最里面。

    维布伦羞涩地抿着嘴,把托起来的胸用手捧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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