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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孩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奇怪,又想他可能是有点社恐,就说:“你也去和他们聊天呗,缎缎脾气很好的,你反正是周哥的朋友,别这么拘谨。”

    池月乔迟疑:“算了,我一会儿就走。”

    他话音刚落,就看周寒翊起身往吧台走来。池月乔腾地一下站起身,面对越来越近距离的周寒翊,他实在没法克制心中想要逃跑的冲动。

    周寒翊唇角挂着笑,十分自然地揽住池月乔的肩膀,语气亲昵:“走,我们去喝两杯,你反正也不用打比赛了,放松一下。”

    他搂着池月乔,示意他往前走,池月乔站在原地不动,周寒翊低下头来望着他,两个人略微僵持了几秒,周寒翊拽着他向包厢深处去。

    池月乔试图挣扎,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不引起旁人围观的同时脱离对方的桎梏。何况周寒翊感觉到了他不甘心,特意凑到他的耳边说:“陪我喝一杯,或者让我现在就吻你,你选一个。”

    池月乔为他的无耻感到惊诧、羞恼和愤怒。他低声呵斥道:“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你到底能不能做到说话算话?”

    “你指什么?我当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的手滑到池月乔的腰间,很暧昧地抚摸着,视线在他嘴唇上流连,“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池月乔伸手去推周寒翊,周寒翊顺势将他放开,笑着看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周围倒不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的异常,不过谁都没想多,毕竟敢不给周寒翊面子的人可不多,这个池月乔听说是什么世界冠军,或者他和周寒翊关系确实好,又或者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周寒翊哄着,旁人若凭空乱嚼舌根,反倒容易惹祸上身。

    何况今晚是周公子买单,大家吃人嘴短,便作视而不见。

    池月乔硬邦邦地问:“喝什么?”周寒翊在他身边跟着坐下:“你想喝什么?”

    “随便。”

    “好吧,你去随便开一瓶。”周寒翊见沙发旁正好有人站着,指挥道。

    16

    那人点点头:“存在这儿的都行?”

    周寒翊说:“你只管拿好的。”

    那人便去了,不多时后回来,池月乔看他端了个托盘,上面是一瓶洋酒,两只玻璃杯和一个冰桶,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那人将托盘摆在茶几上,往两只杯子里添了冰,拧开瓶子往杯中倒酒。

    酒液是深褐色的,微微发红,有种扑鼻的花草香气,又像是味道厚重的香料,总之这不是一个很美妙的味道。

    周寒翊拿起一杯,先递给池月乔,池月乔不得已接在手中。他想,要是自己会变魔术就好了,这样或许可以把这瓶酒变消失,又或者把自己变消失。

    周寒翊用一种饱含诱哄的语气说:“尝尝看。”

    池月乔看着他,把心一横,仰头把一杯酒全喝下去了。酒液十分辛辣,又有诡异的甜味和中药味,池月乔强忍住住反胃的感觉,将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没等周寒翊开口说话,缎缎凑了过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怎么认识oonsea的?”

    周寒翊微微一笑:“我不负责满足你的好奇心,反正我很早就认识他了,肯定比你早。”

    池月乔皱起眉头,缎缎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我几年前就开始看他比赛了。”

    周寒翊说:“你不是他夺冠后才关注他的吗?”

    缎缎有点生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池月乔不懂他们之间为何忽然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他只看见他那只杯子又被人倒满了酒。

    他只好拿起来再次饮尽。

    一连喝了四杯,池月乔嗓子痛得厉害,胃里也觉得有火在烧,他忍不住问:“够了吗?”

    周寒翊在被缎缎缠着,心中很是不耐烦。她不好意思对池月乔问东问西,就拉着周寒翊打听池月乔的事情。

    周寒翊哪里知道她那些稀奇古怪问题的答案,可这女孩算他半个亲妹妹,他向来很宠,没法摆脸色,就说不告诉她。

    缎缎不满,又让他邀请池月乔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趴体,周寒翊为了找了理由把女孩打发走,爽快地一口答应。

    听见池月乔的声音,周寒翊仔细去看,见他整张脸全红了,想来是酒意慢慢上了头,眼神也有些迷离,多了几分潋滟之色。

    这酒后劲大,饶是周寒翊也不敢多喝,可惜池月乔不懂,急于脱身,把它当水往口中灌。

    周寒翊不想他真喝多到失去意识,就说:“行了,我送你回去。”

    池月乔立刻站起身往门口走,周寒翊见他这幅一秒不想多待的样子,心里不爽,起身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

    进入走廊,音乐一下子消失,空气安静下来,池月乔后知后觉地甩开周寒翊的手:“别碰我。”周寒翊不说话,池月乔没多想,自顾自往前走,他感到有点头晕,不过意识还算清醒,脚步也没打晃。

    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包厢时,忽然有一股力量从后向池月乔袭来,他猝不及防,踉跄着跌进那个房间里。

    他跪坐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想起身向外跑时,周寒翊已经把门关上了,并且用身体牢牢堵住了那个惟一的出口。

    17

    池月乔感觉有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他整个人一下子就醒了——他得有多蠢,才会信周寒翊说过的话。

    膝盖和掌心传来疼痛,他从地上站起身,很冷静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周寒翊慢条斯理地说:“池月乔,我不喜欢玩欲擒故纵。”

    他边说边脱了外套,将它随手丢在沙发上,池月乔被他这个举动吓得毛骨悚然,不顾一切地要外逃。

    他这个行为显然是徒劳的。

    周寒翊几乎没废力气就抓住了池月乔,将他的两只胳膊向后掰,用口袋里的领带捆住他的手,膝盖顶着他的背部,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池月乔痛得大叫,周寒翊压着他,弯下腰贴住他低声说:“我以为你的经理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投资人,至于这个可能性有多少,完全取决于你的表现。”

    池月乔背上溢出冷汗,整个身体打起颤来。

    “你们战队的经营情况我想你也心里清楚。两年时间,你拿着高薪却没有拿到任何成绩,钱嘛,就是这样烧掉了。”

    周寒翊的手伸进池月乔t恤的下摆,抚摸上那截细瘦的腰身。

    池月乔的身材没什么可取之处,相当平平无奇,甚至因为缺乏锻炼,四肢都很僵。

    唯一的优势也许是他作为一个电竞选手,明明作息和饮食都非常不健康,但他没有发胖,反而很瘦削。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你也不想让他们再次失望,对吧。”

    周寒翊享受了一会儿掌心肌肤滑腻的触感,才往下移去,他用手指勾住池月乔的裤腰,将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往下拽,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住的半个屁股。

    非要让周寒翊夸奖一句的话……

    “屁股还挺翘的。”他说。

    池月乔瑟缩了下,垂下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周寒翊想了想:“陪我睡半年。”

    池月乔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感到很不理解:“周总,就算你只喜欢男人也不应该缺床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你是世界冠军,我以前没睡过世界冠军啊。”周寒翊随口说。

    “……”

    “你们战队太穷了,别的也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就你还值点钱,月乔。”

    池月乔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晚上。也许都是那个晚上的错。

    他急切道:“之前那次是个意外,不小心骚扰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其实我体验还不错。”

    “我真的是直男。”

    “没事,我会让你爽。”

    “我不同意。”

    池月乔说完这句话,包厢里忽然沉寂下来。

    片刻后,周寒翊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来:“你还是没懂,你只有两个选项——要不乖乖躺下来享受,要不我帮你躺下来享受。至于后者到底会不会影响你的夏季赛,我可不敢保证了。”

    池月乔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

    周寒翊不想再和他多废话,收了膝盖,伸手拍了拍池月乔的屁股:“抬起来。”

    池月乔一动不动。

    周寒翊“啧”了声,拎起池月乔的右腿,将一个靠枕塞在他的小腹下,使他的下半身抬高。

    池月乔终于扭动起来,他想再挣扎一下,奈何沙发过于柔软,让他的身体越陷越深。

    周寒翊将他的裤子和内裤扒到大腿根,随后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伸手进去摸索。

    不一会儿,池月乔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浇在自己的后腰,缓缓往下流淌,将臀缝浸湿。他强忍住心中惧怕,一声不吭。

    周寒翊掰开那两瓣臀肉,指尖沾了润滑剂摸上那个紧闭的穴眼,稍微将它揉软了,就把手指往里面插。

    他说:“本来不想让你疼的,但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18

    穴道内很干涩,就算是一根手指也寸步难行,周寒翊索性抽出手指,将润滑剂瓶子的小口对准翕张的穴口,往里挤入润滑剂。

    每挤压一下,池月乔的身体就小幅度地弹动一下,周寒翊挤了大半,将瓶子丢开,手指再伸进去,果然不再有阻力。

    他抽插起来,指尖摁着穴肉,将穴道一点点扩开。

    粘稠的冷液逐渐被池月乔的体温捂热,随着周寒翊的动作淅淅沥沥往外流,将穴口染的湿漉漉、亮晶晶的一片。

    他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偶尔在退出时,故意分开两根手指,将那穴眼撑开一个狭长的小口。

    到底不是第一次,周寒翊又没耐心,见眼前这穴勉强算打开了,戴好安全套,抵上了就往里闯。

    池月乔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这会儿是真忍不得了,终于呜呜哀叫起来,也不是求饶,就是单纯忍不了那份疼。

    周寒翊阴茎被他夹得生痛,心中亦是不爽快,直接一巴掌扇上池月乔的右臀,震得那雪白皮肉翻起一股浪,又说:“放松点。”

    池月乔只觉得一根火热的硬物正强行插入自己的下体,活活将他撕裂成两半。他本就喝了酒,心脏跳得厉害,正会儿更是头晕脑胀,身体下意识绷紧,哪里还听得见周寒翊的话。

    周寒翊稍稍退出些,又磨蹭着要进,来来回回几次,只弄进去小半根,又听见池月乔喊的尾音都变了调,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毫无血色,已是惨白一片。

    他缓了动作,不禁琢磨起来,要是在这包厢里弄出什么“血案”,丢的是他周公子的脸面,若想让池月乔吃点小教训,以后有的是机会。

    又想,肏个直男真是麻烦,自己之前做个爱哪里废过这么大劲儿。

    池月乔感觉到周寒翊忽然间不动了,连带着那根玩意儿也拔了出去,他忘了自己还露着屁股趴着,天真地以为对方是久攻不下,打算放弃开垦自己这片荒地。

    倒不想周寒翊又从抽屉里掏了个什么东西,还捂住池月乔的口鼻不让他呼吸。

    池月乔踢起腿来,在他觉得自己快窒息前,周寒翊松了手,趁池月乔大口呼吸的时候,将一个东西放在他鼻子底下。

    “多吸两口,一会儿有你爽的。”周寒翊哄他,又怕他不肯嗅,手仍按在他的唇上,不让他张嘴。

    池月乔不明所以,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他的鼻腔里全是甜腻腻的味道,都有些呛人,那甜味带来的灼烧感从鼻腔粘膜一路奔涌下去,不止肌肤的温度滚了起来,连他的两只眼眶都在发烫,视线里物品渐渐模糊起来,荡起水波状的纹路。

    池月乔不住地喘起来,口中骂周寒翊道:“你、你他妈、又干什么……”

    周寒翊不理他,两只手掐着他腿根,挺腰捣那口穴,见那肠肉这回没两下就软了,绵绵地溢出了些汁水,笑道:“干你呗。”

    他没弄两下,池月乔再不说话了,只知道“啊啊”地叫,尾音随着他冲撞的动作一抖一抖地颤。

    周寒翊的手探下去,摸住他那根埋在靠枕里的性器,果然早就笔直地翘起来了,从上到下流满了腺液,湿漉漉的,撸着都打滑。

    周寒翊心说这尺寸竟不小,不知道用过几回,可惜现在是使不上了。

    19

    他握着它不松手,榨精般上下搓揉,又用同样的频率去捅池月乔的肉穴。

    池月乔腹背受敌,没过多久就崩溃得要大哭,眼泪止不住地流,整张脸和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狼狈得不行,偏偏脸颊和鼻头全是红的,比平日更明艳生动许多。

    周寒翊有意多看两眼他这样子,想把频率放缓,省得一不留神池月乔就把魂先丢了,于是把阴茎插进去却不往外拔,只在穴里左右搅动,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谁知池月乔穴道紧,何况那肠肉天生会吸似的,跟着缠上周寒翊不放,穴壁上长满小嘴,裹住龟头猛嘬,差点没叫周寒翊射出来,赶紧抽身,将将才忍住。

    周寒翊心里恼火,以为池月乔故意的,还想着真小瞧了他,有这种本事却和自己装纯。

    他低头一看,见池月乔睁大着眼睛,泪水自顾自地顺着侧脸不住淌,视线只愣愣地望向包厢对面的墙,嘴角流出的口水在沙发的真皮面上积了一小摊,间或传来一丝呻吟。

    显然是人已经傻了。

    周寒翊冷哼了声,将那两条长腿向两边推开,重新提枪上阵。

    这回他先是不紧不慢地抽插,将挤在里面的润滑剂干成一堆白泡,环绕在穴口,遮住那圈艳红。

    他低头打量,不看不要紧,到这时周寒翊终于意识到自己随手拿的套子是个肉粉色的,眼见那一小截几乎要被撑破的薄膜就在那道秘缝间来来回回进出,变长变短变长变短……

    看得他愈发眼热,好像在操池月乔的人不是自己,下一秒便发狠往里一顶,生生让身下的人将那截颜色全吃没了,就听池月乔要大喊一声疼。

    那声音又媚又柔,哪里有疼的样子,反而像在说不够深,让周寒翊使劲。

    于是周寒翊骑着他,将他顶得屁股撅起来,翘在半空里,周寒翊从上往下发力,将那嫩穴干成自己的飞机杯,又是吐水又是吐泡,池月乔还时不时摇两下屁股,动作很不到位,也能有那么几分意思。

    等周寒翊尽兴,池月乔的腿已经被他彻底操开了,青蛙状曲起,一条落在沙发外面,膝盖和小腿贴着地,另一条卡在沙发坐垫和靠背缝隙里。

    周寒翊射完也不拔出去,成了钉子户赖里头,至于池月乔早不知泄了几轮,大脑空白着,一时也没说什么。

    他的t恤被周寒翊翻了上去,盖住他的后脑,露出闪动着晶莹汗珠的裸背,耸起的蝴蝶骨上还有不甚清晰的牙印。

    周寒翊的手覆上去,将汗液抹匀了,看着那痕迹,总觉得不满意,又低头用牙齿叼住那块皮肉,在齿间细细地磋,终于咬出一片青紫,才肯松口。

    池月乔气若游丝,连痛都不喊了,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口里还不忘骂他:“……有病。”

    周寒翊这会儿心情好,听见了并不生气,反而笑,故意顶了顶胯:“这不正治着吗?”

    池月乔斜眼瞥着他,他终于不再哭,眼泪粘着睫毛,嘴唇红艳,看得周寒翊想亲他。

    不过没来得及付出实践,就看池月乔阖了眼睛,有种不顾一切在此就要睡的架势。

    周寒翊怕他真在沙发上睡过去,解了绑着他的手,推他说:“起来,回去再睡,你这像什么话。”

    谁知池月乔根本不为所动。

    20

    周寒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喊了两声,见池月乔没有任何动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半昏了过去。

    他将半软的阴茎拔出,见那个原本紧缩成一个小小凹陷的小嘴整会儿张成合不拢的圆口,周围一圈水红皮肉湿软粘腻,心里对不能再来一次而感到微微的遗憾。

    他将自己和池月乔略收拾一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电话叫来了ktv的大堂经理。

    大堂经理姓姬,是周寒翊看着一步步从服务生爬上来的,两个人还算相熟。

    周寒翊对着人有印象是因为他的姓很特别,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说话又很有分寸和书卷气,其实也就个高中毕业的文化水平,毕业之后一直在各种娱乐场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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