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嫦娥之中秋快乐】全(4/8)
通体酥麻,长一声短一声的吸气。
姬考此际也欲如火燎,对我涎着脸说:“娘娘把裙子脱了吧,这样才舒服。”
我罗褂半敞、云鬓凌乱,耳根更是红透,啐道:“你原来就是这么孝敬尊长
的?”
姬考嘿嘿一笑,两眼直盯着我的腰畔,将罗裙茧裤往下扯,直到露出雪腻的
肚皮。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没一会儿我就觉那手有蹊跷,好似带
着小鼓,摸在我身上似痛似麻,只片刻就爽利得毛孔像炸开似的。
我睁开眼,‘啊’的轻叫一声。
姬考却不等我反应,将我的裙子卸个精光。我娇怯怯支起身,眼见他用身子
顶开我紧闭的双腿,手指撸开股间茸茸芳草丛,轻巧地分开贝肉,剔出底下掩着
的花萼。那花萼较小玲珑、殷红嫩粉,活泼泼颤动。
他目不转睛、痴呆呆盯着。我却羞不可抑,花房益发敏感。一阵春潮涌出,
给那娇嫩物罩上一层透明薄露,愈加显得浓艳淫靡。我忙用双手挡住,忍不住娇
喝一声:“看什么呢!”
姬考却很兴奋,央求道:“娘娘这样舒服。”他得寸进尺,拨开我的手,竟
用两指屈指疾弹,捉揉花萼。我从没经过这般耍弄,花蒂发麻、痒得钻心,一道
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流荡到全身。黏腻的蜜液涌出,下体有如涂了层油似的滑
手。
“啊……不敢碰那里……,哎呦……”我抓着姬考的手腕,让他慢些轻些。
姬考没管我的抗议,反而更是来劲。拇指摘蕊拈花揉着花儿抖动,中指凑到
腿心。借着涓涓细流伸入花穴,穿过泥泞的层层障碍,在里面忽左忽右研磨。勾
弄得我峨眉颦蹙,两只脚在塌上乱蹬乱踢,浑身抖得益发厉害。
我咬着唇颤声哀求道:“快,快放开啊!”
姬考只是紧紧搂着我,不容我躲闪,中指一阵快一阵慢用力抽送,低声哄着:
“娘娘,你就赏给我吧,我都接着呢!”
也不知被他碰到了哪处痒筋,我一声娇喘泄了身子,大股大股蜜液喷溅,竟
然淋了姬考一腿。他却还不作罢,起身将我压在榻上,从怀里掏出一根捣药玉杵,
拿着玉杵对准尚在抽搐的花穴入口狠狠撞进去!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拼命扭动挣扎,“呀,你饶了我吧!再不能了!”
姬考见我这副欲迎还拒的样子,惹得他更加癫狂,说道:“娘娘,你忍住了!”
说着,他一手抱住我,另一只手动起来。那玉杵在他怀里放置多时,已经有
些温热。紧紧贴着我,每往前顶一寸,我就失一分的魂。越往深处越紧,充得我
头皮麻、足尖绷起,嗓子像被堵住。说不清的奇妙感觉纷至沓来,令我舒爽得无
法自制。
姬考瞧得清楚,喘息道:“娘娘现在快活么?”
我仰躺到枕头上,双手抓着姬考的腿,缓了口气,道:“你再快些,用力往
里面顶一顶,还有更好的!”
姬考立刻用劲儿,双臂把我两条腿分得大开,握着玉杵在腿心一下下深深疾
刺,直到冲至花房底部。我稍稍抬头看向小腹,平坦雪白的肚皮被玉杵隐约顶出
一个小包、起伏移动。躲没处躲、藏没处藏,没一会儿我就浑身灼热、气喘吁吁,
美得云山雾里彻底失魂,娇吟声逐渐变得放肆高亢、忘乎所以。
忽然,玉杵恰恰碰触到花心里的一处嫩肉,那肉像长出小嘴儿似的,喷出一
股清凉玉露,再碰再喷,姬考的这枚玉杵终于将我体内万中无一、至纯至阴的花
津激发出来。姬考也发现了,惊喜之余,玉杵一耸一动臼绞住花心狠揉,花津大
股大股涌出来,随着玉杵的进出飞溅。
我好像一滩水似的软在榻上,好一会儿才回转过神,轻轻哼道:“你小小年
纪,尽然这样大的本事,弄出这么个宝贝。”
姬考语气尽是得意之色,说道:“咱们广寒宫制作玄霜,需要的捣药杵林林
总总上千上万种。这些捣药杵诞生于混沌初期,仙根是纯白羊脂玉,再经过无数
年份的沉积才磨琢成形,哪一个都不是凡间俗物所能匹及。现在用的这个是我专
门做给娘娘的,上面又让我味了不同药份,四气、五味、升降、浮沉,最是适合
娘娘的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留在身上、塌上的花津用软布细心擦拭干净,然后小
心收集起来。临了还拿到鼻子前深深吸口气,“得了太阴娘娘最纯的元阴花精,
够我修炼享福好一阵子,这比那劳什子的紫薇星宫可强多了。”
我这才知道,姬考修复凡胎后,被太白老道安在紫薇星宫。那可是尊贵之神,
代表权力和帝皇。他却偏偏呆在广寒宫,再也不走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以雪
白兔子现身,忙着捣药制作玄霜之余,修炼也越发勤奋。
我很是替他高兴,以为往后的日子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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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蓬
只因王母会蟠桃,那时酒醉意昏沉。逞雄撞入广寒宫,扯住嫦娥要陪歇。——《西游记》
三月初三是西王母的诞辰,每年这个时候,天庭瑶池都会举办盛大的蟠桃盛
会,五方五老、五斗星君、八洞三清、四帝、太乙天仙以及各宫各殿大小尊神都
在受邀之列。自从成为太阴星君,我也来过瑶池几次,每次都惊叹这仙人盛会的
繁华奢侈。
其实蟠桃再稀罕,管的不过是长生不老。能应邀参加蟠桃大会的主儿哪个没
有几千年的修炼,谁又真的在乎。可这蟠桃会一直是三界最有影响力的神仙盛会,
大家看中的不过是一次机会。
修炼说白了就是取天地之造化,得万物之煞契。各路神仙,上到玉帝王母、
西天佛老,下到刚入仙籍的芸芸小众齐聚一堂,遇着机缘得个灵物、灵树、灵石,
亦或者得高人异士的点拨指引,最助炼精化气。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没有一个
是例外。
这一年的蟠桃会更是盛大,八方雄主、九洲三岛各路奇人隐士纷纷现身,皆
是蛟龙异兽拉牟、凤凰鸾鸟飞翔,神辇霞光烁烁。整个瑶池很快就欢声笑语,一
片热闹。我才入仙籍,修为更是肤浅。论资排位,别说靠近玉帝、王母,就是围
着他们的那些天尊佛老,也不是我能搭上话的。然而,月神善舞、三界无人能出
其右,当这盛会的一个助兴小角色却是再合适不过。
众神入席后,没一会儿就有侍从传下,但听旁边乐仙奏起音乐,瑶池众位花
仙翩翩起舞、凌波微步,衣袂飘动。我深吸一口气,快步从罗幔后舞了出来,轻
甩水袖,摆动腰肢,加入花仙之中。挥臂、摆腰、抬腿,弹胸,环佩悦耳叮当之
声入耳,翻飞的裙摆扬起漫天花海。早在蟠桃盛会前,各位花仙和我就已将这舞
排演数便,断不会有丝毫差错。
在阵阵鼓掌与喝彩声中,音乐渐渐隐去,花仙与我也躬身退出瑶池。直到远
离人群中心,确定再无眼睛关注,我们才敢长松一口气。和众位花仙告别,相约
下次再聚后,我便不再停留。原本打算直接回广寒宫,却没想才走出不远,就看
到天蓬元帅迎面而来。
天蓬原是北极四圣之一,后被玉帝敕封天河总督,掌管八万水师,统领三界
所有水神,次来蟠桃盛会时,我就和他打过照面,没想到这次又遇见了他。
天蓬还是一贯的打扮,头上戴顶水磨明亮的熟金盔,身上披着锦绣黄金甲,足下
一双卷尖黑底鹿皮靴,很是高壮伟岸。
我赶紧停步,躬身说道:“恭迎元帅。
天蓬走上前回礼:“太阴星君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我立刻闻到天蓬身上散发的酒气,顿生厌恶,可也只能低头打个哈哈,退开
一步侧身让天蓬先行。
没想天蓬并未继续前行,反而站定身体,关切问道:“星君可是修炼遇着困
难了?要我帮忙么?”
无论成仙还是成佛,修炼就像呼吸对人一样不能停止。‘修’说的是体内阴
阳二气,‘炼’是阴阳二气交织的先天之精。阴阳二气彼此制约,交织消涨、相
互依赖、时进时退,从而达到日光月精、相胥为用,如此这般永无止境。
采集天地间阴阳二气,对于至阳的元精来说,需要至阴的元精来弥补、纠正。
所谓‘华月助修、曜光辅炼’,说的就是用月之黄华弥补元精中过于亢盛的阳气,
用月之素曜均衡阴阳的交织。
太阴星君的全称为黄华素曜元精圣后太阴元君,体内怀着正是纯阴元精中的
极品,独一无二。可惜我体质娇弱,护体真元不足。而采集日月精华需要极大的
定力和深厚的修炼,即使有取之不尽的黄华素曜辅助,我却也只能从最基本的养
神服气、积聚阴阳开始。
自从当了太阴星君,时间已无意义,修炼这种事儿,快些慢些也不再重要。
我茕茕一人、了无牵挂,对此并不积极,直到现在护体真元仍然很淡。早些给玉
帝王母作揖时,王母也曾问过,毕竟我脱了凡胎升仙,和她有些关系。当时我只
说修炼讲机缘,而我机缘未到,这才搪塞过去。
我暗暗叹口气,今天自打进了南天门,不时被某个大小尊神、奇人隐士拦住,
许出各种好处,最多的就是用他们的护体真元,换我身上的纯阴元精、黄华素曜。
玄霜很重要,但对他们来说,我这个星君才是绝好的炉鼎,辅助他们修炼破劫。
双修本稀疏平常,这种阴阳交合的方式可以使两人的修炼事半功倍。可运用的不
好,只会一亏一赢,一损一得。嘴上说得好听,用护体真元交换,可被他们吸纳
干净后,谁会真去关心我的福祉安危。
我低头应道:“王母早先说过我这身子特殊,玉帝更是提议帮我找个助力,
但这事儿风险太大,月娘还是一步一步循序渐进更稳妥些。”这话里的意思再明
显不过,双修我没兴趣,就算有兴趣,也有玉帝王母替我操心,总之轮不着天蓬
当这个好人。
闻言天蓬不退反进,刻意低了声音说道:“我和星君相识已久,喜欢还来不
及呢,哪会舍得让星君伤着。你放心吧,跟我在一起,没星点儿风险。”
天蓬直勾勾注视我,露出一脸玩味神情,加上语气中毫不掩饰的狭促,我臊
得俏脸飞霞,越发低下头不愿抬起,心中暗淬一口:“真不要脸,想得倒美!”
“元帅客气了,您日理万机,不敢劳动大驾。”我忍气吞声连连摇头。
天蓬脸一沉,刚想说什么,幸亏天猷、翊圣、真武三位神将走了过来,笑呵
呵与天蓬打着招呼、吆喝他一起去喝酒。我着实松了一口气,趁着机会赶紧离开,
生怕天蓬、或哪个大神小仙再跑到我跟前纠缠不清。
没想到回广寒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拍门,打开一看竟是
天蓬元帅。他满眼通红、摇摇晃晃,浑身的酒气比刚才见到时更甚更浓。
天蓬挤挤挨挨凑到我跟前,眸光闪过一缕兴奋的光芒,“星君,你孤身守在
这广寒宫,一定非常寂寞吧。今儿哥哥来陪陪你,咱们洞房花烛,行那欢喜双修
之法,男女和合之大定,岂不妙哉。”
他一开口,我已是脸若寒霜,天蓬的八卦早在蟠桃会上传开。他虽然顶着天
河总督的帽子,但地界龙王的权利却越来越大,甚至绕过他直接向玉帝躬身递折
子。不仅如此,最近玉帝又在天庭封了个水德星君,成为水神之首,天蓬元帅彻
底没了实权,在天庭的日子很是不好过。
这事儿轮谁都会郁闷至极,可天蓬却不该到广寒宫撒野。听得‘洞房花烛’
四字,我登时发难,纤纤玉手捏个法诀,将他推出广寒宫,娇声喝道:“你好大
的胆子!如今成了个光杆,也配来我广寒宫撒野!”
天蓬退后两步,脸上的反应不过是嘿嘿冷笑。他身形电闪,眨眼再次来到我
跟前,绕至我身后,似铁钳般箍住我的腰身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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