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嫦娥之中秋快乐】全(5/8)
旁边的姬考大吃一惊,跳上前拼命拍打天蓬,大哭道:“不得对太阴娘娘无
礼!”
天蓬怒喝:“你个小玩意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我面前啰嗦,给我滚到一边
去。”说着一脚将姬考踹出去。姬考险些断气,可也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大喊
着让我忍耐些许,随即飞奔离开,寻求救援。
天蓬也不去管他,只是红着眼睛瞪着我,骂骂咧咧喊道:“想当初我天蓬驻
守大罗天,分管凌霄殿、南天门,乃玉帝护法。更别说掌控天界八万水军,
何等威风凛凛。现如今不过是应了个差事,竟然连你个小小月神也来讥笑我!”
他将我拖回院子,一只手按着脑袋贴在石阶上,粗糙的表面立刻在我脸上留
下划痕。我反手推天蓬,却被他扭住压在背上。胳膊顿时像是要断了似的,我不
禁惨哼一声,哭叫道:“痛啊!”
天蓬狞笑道:“痛就对了,你给我慢慢捱着吧。”
他将我两条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曲在坚硬的石阶上,然后掀起我的罗裙,
将里边的玉色夹纱茧裤撕得粉碎。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那不知何时已经硬如黑
铁的阳具,往我股心一个劲儿狠推。这一捅毫不留情,直插到底。我疼得花容惨
白、浑身打颤,只能惨叫一声。
天蓬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不待我缓过气,那阳具就开始大动起来。整
根抽出、尽根而入,一下下打桩似的,嘴里还骂道:“你穴里多久没尝阳鲜了,
他妈的里面这么干,半点阴水都没有,怎么担这个太阴星君的!”
我知道天蓬是天庭数一数二的猛将,却没见过他如此凶狠,心里着实怕得要
死,颤声道:“我身上太寒,这样没用的!”
天蓬却狠狠猛撞,冷笑道:“你寒么?大爷我却热得很!”
我的半边脸蹭在石阶上,红肿火烫。身子里有如刀割一般,痛得几欲晕却。
再听天蓬的冷嘲热讽,身下更毫无缓和之意,只是一味玩狠,不禁哭出声,低低
求饶道:“元帅真要稀罕,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来。”
天蓬呸了一声,喝道:“刚才给脸不要脸,这会儿知道求饶呢?大爷还偏不
随你的愿!”仿佛觉得不过瘾,他抓住我的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
我大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天蓬更加刺激兴奋,勃起更是粗大一截,当下
大弄大创。
我百般无奈,没想到天蓬竟然如此残虐,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
里愈来愈痛。身后的天蓬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
屈,不禁泪如泉涌,可也不敢哭出声音,只能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天蓬见我不出声,不满地说道:“哟,这是给我摆脸子么?”
我知道说什么都无用,强忍着不再回应。没想天蓬更加恼火,手上使出蛮劲
儿,我立刻痛得死去活来,连忙娇颤应道:“痛得实在捱过不去了,元帅……元
帅就饶了月娘吧!”
天蓬这才满意,伸手揉弄我下体受伤的嫩肉,那里早已因为他的强行挤压而
变得肿红和紧绷。他假惺惺温柔说道:“自从在瑶池次见到你就喜欢得紧,
好好捱着吧,待大爷玩高兴了就饶你。”
说着,天蓬大手高高扬起,照着我的腿狠狠抽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立时多了
一条粗浑的手印。
我痛得脸蛋发白,花房里的嫩肉随之紧紧收束。
天蓬抖了一下,惊奇道:“哎呀,星君还有这本事,再来一下啊,刚才裹得
我好不爽美。”说着,他又摊开大掌挥过来,我果然跟着紧箍一下。
天蓬哈哈大笑,得意说道:“大爷我今儿个就抽死你,你干不干呢?”
我痛得心肝皆颤,胳膊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咬唇哭道:“你想打就打,
打死我了,你也活不长!”
天蓬却疯了似的,手上胯下皆不留情,绷着脸说道:“小东西子,跟我斗气,
看我敢不敢今天真抽死你!”
我几欲晕却,娇躯上下几处捱着狠虐,只觉天蓬好像刀剑似的一下下割着我
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在这个时候,体内的黄华素曜活跃起来,围绕着天
蓬的阳具,试图采集吸纳。然而,天蓬的动作毫无章法,一味斗狠蛮干。黄华素
曜被搅扰得没头没脑、四处乱闯,惹得花房内的筋肉一下下不住收束。
这对天蓬显然很受用,爽得忍不住大声哼哼起来,又狠狠在我臀部抽了一掌,
骂道:“夹这么紧,想让爷快点儿射出来,你好看爷笑话不成!”
天蓬的大手抽打得更加凶狠狂猛,原本毫无瑕疵的肌肤浮起一片片交织错乱
的恐怖红印,泌出滴滴鲜艳的血珠。他却不为所动,压在我背上往花径狠突乱刺。
我的身上到处是痉挛般的纠结,所有痛楚向腹下涌去,渐渐开始凝结,接着生出
一阵无比的酥麻。
终于,这死去活来的折磨即将完结,我啼呼一声,娇颤不住丢了身子。天蓬
立刻将那肥硕的阳具紧紧扣住,同时大喊一声,打开闸口,大股大股浓浓的元阳
浓精冲撞进我的身体。
我只觉一道强烈的燥火岩浆循着脉络直侵心脏,运起全身的真元也只能阻缓
些许,没一会儿就蔓延全身。我大吃一惊,运了数转内息却总是化之不去。更可
怕的是,那身体里的燥火像是燎原似的,在我体内愈燃愈快、越燃越烈。我不由
咳嗽起来,一缕血丝从口角溢出,周身渐渐乏力,内息也慢慢涣散。
我迷迷糊糊寻思:“想不到我嫦娥竟然是这么个结局,今夜便要命绝于此…
…”
/家.0m
/家.оm
/家.оm
五.吴刚
炎帝之孙伯陵,同吴刚之妻阿女缘妇,缘妇孕三年。杀伯陵,炎帝怒,罪谪月宫,伐桂。——《山海经·海内经》
广寒宫被月之阴华牢牢掌控,透不进丝毫阳气。平时需要了,我也只是走出
广寒宫边缘打坐吐息,但这些日子我会刻意离得远些,找些更亮更暖的地方。别
看广寒宫冷冽寂静,但月宫其他地方却是另一番景象。到处绿树浓荫、野花遍地,
水流潺潺。
我走在鸟语花香的林子里,阳光穿过枝叶照着草地,在薄雾缭绕中闪烁晶莹
露珠,空气中散发着青草、鲜花和湿润的泥土的芳香。愈往深处走,这种清香就
愈浓郁。我仔细挑了一处明亮安宁的地方盘腿坐下来,静下心思,小心翼翼做着
简单的凝神守一、吐气吸纳,汲取源源不断的朝阳之力。
被天蓬强占后我总算清醒些,知道修炼不该再疲懒下去。虽然这次侥幸活下
来,而天蓬也在受二千锤后贬下凡尘。可我知道,凡事还是得靠自己,甭管在什
么地方,能保护自己的还是自己。
阴阳本是相生相杀,天蓬有一等一的元阳,但我的真元太弱,无法靠近不说,
更谈不上吸纳。而体内的黄华素曜又不放这股元阳,竟然生成一股邪气化不出、
散不去。王母曾告诉我,幸亏搭救及时,这股邪气已被压制在丹田一角、暂时无
忧。有朝一日攒了足够真元,总能将之化散出去。她也曾提到以毒攻毒的方法,
找一个修为比天蓬更高的人逼迫邪气化开散出。可有了天蓬的教训,我哪还敢让
任何人近身。万一再来个天蓬第二,我下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保住小命。
我精心打坐大概半个时辰,丹田当中传出一阵凉意,气息流转,形成浓浓雾
气慢慢翻腾,最后凝聚一处,没一会儿落下点点水滴,我赶紧将之吸附于身体。
睁开眼,倒是少有的精神焕发,力量也强了好些。虽然离化解邪气还很远,但如
今总算看到些进展。
我很是高兴,对这林子也越发喜爱,决定向深处再逛一逛。早听说这月宫除
了广寒宫,最稀罕的就是一棵丈高五百的桂树,千年葳蕤、万年长青,今天倒是
要去瞧上一瞧。我循着地方,远远就闻到浓郁的桂花花香。参天古树一棵棵相继
出现,纵横交错的树枝粗壮而结实,上面爬满粗壮老藤和大片翠绿的叶子。
我隐隐听见前边似有水声,走近果然看见一条小溪。沿着小溪行走,没一会
儿面前出现一间大屋,四周墙壁皆用碗口粗的绿竹围着,顶上也只是茅草乌木覆
盖。院中一株桂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树下一方青石桌并几只石凳,格外淳朴
天然、清爽宜人。仔细聆听,斧子挥舞、劈砍伐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微弱但
却分外清晰。
我起先有些惊讶,随后也明白过来。桂乃百草之首,治百病、养精神、和颜
色,这片桂树林自然是清修的绝佳之地,却不知是哪位高人得了这个地方。我绕
过院子小心翼翼穿过一排排桂树,没一会儿就看到那传说中的参天大树,矗立盘
踞在一大方土地上,枝干虬曲苍劲,枝叶茂密厚实。
树下,一人站在桂树前,两手将斧子在空中高高扬起,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
后,落在面前的树杆上。这人身材高大,皂黑长裤扎在牛皮靴中,上身精胸光膀,
只套了件木棉玄色短衫,用根蚕丝带随意在腰间绑了个结,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
肤和厚实的肌肉。一张刀削斧凿的脸庞,龙眉凤目、虬须如针,黑发的头发不扎
也不束,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好像生铁打成、顽铜铸就似的。魁梧威猛、狂野不
拘。
仔细看他手里的那把斧,一段尖锐、一段浑圆,锋刃不时冒出道短暂的黑色
光芒,继而又变成寻常普通的样子。我暗暗吃惊,这人使的斧子,竟然带着盘古
斧的魂气。传说盘古开天辟地后,盘古斧化作天地之中一部分。机缘巧合,斧中
魂气让西牛贺洲菩提老祖得到,也不知这人得了什么造化,竟然让老祖将魂气渡
进他这把斧子里。
伐桂显然是这樵夫独有的修行方式,他没用神识,也没用元力操控,仅凭最
原始的蛮力。每次劈在枝杆上,即使树干应声裂开,却在他举起斧子的霎那再次
愈合,飞散的枝叶也会重新长回到树上。他全然不放在眼里,只是一斧一斧认真
砍树,手臂上鼓鼓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嘴里还跟着砍树的节奏,低声哼唱着
小曲。听了一会儿,我意识到那是首双调四平《满庭芳》。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相逢处,
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果真和菩提老祖有些瓜葛!我心思一动,却没有
惊动他,只是看了一会儿悄悄退开。第二天、第三天,每天我都忍不住躲在树丛
后,从我藏身的地方小心窥视。
这些天打听了打听,也知道他果真和菩提老祖渊源极深,乃老祖座下首徒,
名唤吴刚。他的前世为一凡胎,平日以打柴为生,在集市换些柴米供奉老母和妻
子。一日在山中砍柴,他看到一童一叟在林中下棋,于是驻足观望。棋下完了,
他的斧柄已经腐朽,斧刃也锈得凸凹不平。这才知道自己误入仙境,看一盘棋竟
然用了人间五年的时间,而对面的老叟竟是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意欲收他为徒,然而吴刚却因为挂念家人而婉言谢绝。老祖也不挽
留,捻手念决儿,将盘古斧中留下的魂气渡进他的斧里,不仅赔他个新的,还约
他过些时日去西洲灵台方寸山,助他修行成仙。
吴刚回到家后,总算明白菩提老祖的意思。原来这五年时间已经让家里大变
样,妻子不仅与炎帝之孙伯陵私通,还给他生下三个孩子。让他愤怒的是母亲受
到牵累,竟然被欺成下人,起早摸黑辛苦劳作,却不一定换来三餐温饱。
吴刚对妻子绝了情分,不愿再有瓜葛,只是将菩提赠斧的林中奇遇告诉母亲,
并决定带她离开故土,一起前往方寸山居住。却不想这番话让伯陵听到,对盘古
斧起了贪心。他们母子刚出村子就遭了劫,为保护母亲,吴刚杀红眼,哪里管那
是炎帝的孙子。不仅砍死伯陵所有手下,还一斧子要了伯陵的命。
他背着老母来到灵台方寸山,也不去老祖的三星洞居住,而是在隔壁搭个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