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嫦娥之中秋快乐】全(7/8)
水沟、兑端、龈交!
吴刚的鞭子抽得更狠,声音也提高一截,我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很快,一丝
丝浊气从嘴中若有若无散出。只用大半个时辰,我就感到身体开始轻轻跳动,真
元再不需要小心翼翼行走,而是像以前一样自由地围着五脏六腑旋转,慢慢滋养
身体各处。我继续按照吴刚的法诀调息吐纳,真气循筋脉运行。心思所至,那道
细细的气流便到哪里,所经穴位无不跳脱回应,五脏六腑不再好似拉满弓弦的紧
绷,反觉通体舒畅。
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停止,吴刚的鞭子仍然狠狠抽在我身上。这会儿真元游走
畅通无阻,我感觉到鞭疼从经脉渗入身体,束成一丝若有若无的阳气。这才明白
吴刚不光用鞭子为邪气指路,竟然也在用他的真元助我循环推行。邪气除尽后,
这股阳气开始漫无目游走,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头顶传到足尖,再集中到双腿间,
剧烈的心跳似乎也在坠落,用力地鼓噪,之后竟然齐刷刷挤进我下腹的气海处。
我抬起头,吴刚只当我又要放弃,更加努力地抽打。一阵兴奋刺激了我的脊
椎和四肢,我开始喘息。随着每一次鞭打,在气海处的暖阳慢慢匹配鞭打刺痛的
灼烧,一阵又一阵陌生的感觉冲刷身体,疼痛中有种难以压抑的舒服。小腹涨热
起来,潮湿汇聚,一点点向下坠。我轻轻哼了声,竟然开始享受鞭打带来的折磨,
不愿结束。
这是怎么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
接着,我又想起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吴刚发现了吗?这个想法几乎使我
想爬进地狱再也不要出来。即使他救了我的命,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一定
会被他大声嘲笑。
我打了个颤,双腿揉在一起。
终于,吴刚注意到我的变化。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来,过了好久才放下鞭子
走到我跟前。我整个人僵住,呼吸也越来越不稳,硬生生抑制住嗓子里的抗议。
吴刚粗糙而有力的手缓慢在我的臀部画圈,手掌探到胯下,触摸到大腿内侧
的湿滑,之后停在肿胀的贝肉上。他大手轻轻一勾,拉出其间几缕银丝。
吴刚抬手置于我眼前,声音带着嘲讽,道:“这是什么?”
“不要。”我怔怔看着他指尖的滑腻,一股浓浓的羞耻涌上心头。
吴刚在我身后,高大如山的身体完全罩住我,如铁的臂膀猛地将我环绕。他
躬身咬住我的耳垂,蒲扇般的大手覆盖在我的双峰。看似粗暴,力道却并不重,
厚实的手指尽情调弄峰顶一抹红梅。
我的耳垂被滚烫的唇舌含住,登时脑中嗡嗡作响,苍白的面色浮现红晕,只
能紧咬下唇再不出一声。自家事,自家知。虽然心中不愿,但身体敏感无比,早
已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尤其是他命令的口吻,总会勾起我异样的快感。此刻身上
充满他的气息,双峰又被他如此玩弄,早有一股渴望由身至心缓缓升起,一股麻
痒在下身流窜。现在能做的,只是全身绷紧,不要发出那渴求的喘息,以此来保
存自己苍白的尊严。
吴刚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嘲弄道:“这会儿星君怎变得如此正经,忘记
你在那兔哥捣药杵下的浪样儿了……”
我双颊火红、银牙紧咬。姬考修行进步飞速,应该得益于吴刚,却没想玉杵
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我羞愧难当,却阻止不了吴刚无情的大手伸向我的下身,抚
摸着湿热泥泞的穴口贝唇。
“这儿除了我俩也没人听见,忍着做什么。”说着,他猛地加些力道,借着
蜜液的滑腻,在入口和花萼上揉搓。
下身被他炙热的大手磨得快要烧起来,但我却强忍着仍是不肯叫出声。
吴刚狂性大发,邪笑道:“定要把你弄出声来!”
我只觉花穴将裂未裂、痛痒交加,而吴刚爱抚之技纯熟无比,痛楚不久就变
成暖洋洋、酥麻麻的快感。蜜液流溢不止,腿间如油浸一般,滑不留手。
“唔……啊!”终于,我的痛苦挣扎转成喘喘娇吟,喉咙里传出一阵阵纯粹
的需要。
吴刚满意地笑起来。
我再也受不了了,哭着道:“你弄死我吧!我本就没了盼念。”
吴刚听完,眼精芒爆射,气息也更加暴敛,手上的劲儿随之加大。我尖叫着,
靠在他手上抽搐、所有感官炸烈开来,一股淫靡的味道随之飘浮在我们四周。直
到我的颤抖停止、呼吸减慢,吴刚才把手指从我身下抽出。我无比乏力靠在他宽
阔的胸膛支撑住身子,从高潮的力量中挣脱出来。
好一会儿,吴刚才动了动身体,帮我把手腕上的枝条解开,又用正常的语气
说道:“身上很红了,不过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关系。天蓬留在你身体里的那股
阳浊也已经驱散完毕,我希望你吸取了教训。”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玉帝!你,你这个恶棍!他会……他会……”
双臂垂落下来,我抓住他手臂上鼓鼓肌肉,心中充满羞愧、耻辱、混乱,还有恐
惧。
“他会什么,星君?”还没等我开口,吴刚指着我的嘴,说道:“小心啊,
这次说话之前一定要想想。”
“他会让你比天蓬的下场更惨!”我仍然固执地喊出声。
吴刚撇了撇嘴角,冷笑说道:“真的,如果你到玉帝那里告状,说不定我真
会后悔。但是告诉我,星君,你是否也会告诉他你怎么来到桂树林、来到我的屋
子,还是你打算把这个部分选择性遗忘?”
吴刚脱下他的衣服,搭在我在肩上,又弯腰将我脚腕上的草丛清理干净,
“现在回广寒宫吧,三天后回来,我们再谈。
我抬起头,嘶声道:“谈什么?我们无话可说。”
“如果你想知道,三天后来了就是。”
我咬紧牙关,狠狠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在乎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会回来?”
“因为你想,”吴刚双手插在胸前,仿佛对我已经没了耐心和耐性,“你我
都知道,你喜欢我对你做的事情。你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害怕自己的反应。
我会给你三天冷静下来,当你回来时,我会尽可能解释。”
我的身体一僵,眼睛再次感到灼伤。他的话荒谬之余,可却不知怎的有些刺,
彷佛那话打开一扇连自己都不晓得的暗门,其中有些东西我并非真的不在意。
害怕在他面前掉下眼泪,我赶紧转身,愤怒地说道:“我不关心你的解释,
樵夫先生。离我远点儿,我希望再也见不到你!”
“你会回来的,星君,”他对我说:“三天。”
我边走边吼:“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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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嫦娥
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辛弃疾《木兰花慢·可怜今夕月》
“你还要在那儿躲多久,可以出来了。”我放下手中的盘古斧,瞄向不远处
的一排桂树。
自从嫦娥次来这里,我就知道她躲在树后窥探。我没有说破,也从不揭
穿,反而很是喜欢。她不知道我常常故意留在那里,有时候会脱下衣服,让她看
到我赤裸的上身。这么做不合礼数,但并不妨碍我享受那股渴望的目光和急促的
呼吸。
躲在树后的嫦娥身形晃了下,仿佛想拔腿逃开。看得出来她内心仍在挣扎,
但最终还是从树后站出来。我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花了点时间欣赏她的美貌。嫦
娥冷艳俏丽、玉颊樱唇、柳眉入鬓,杏眼透出滟滟情动。一身衣裙遮得住白腻剔
透的身体,却遮不住前胸的柔美挺翘、后臀的浑圆肥腻。想到那日看到她迷人的
身材,密密麻麻的鞭痕横亘其上,还有细密汗珠下像是被涂了层油的蜜色肌肤,
现在都还觉得耀花花刺激眼睛。
我忍不住抬手再次闻闻手指上的味道,早知嫦娥体内所怀元阴乃三界极品,
却也直到现在才稍稍领略其中意义。指尖在她下身稍稍一沾,香气便盘绕不去,
越往深处越是幽甜。风干后更是散发异香,直到这会儿还半点不散。
嫦娥来到月宫后我就一直在关注她,她没有发现,只因为我善于隐藏。嫦娥
精力充沛但体质虚弱,即使蕴含巨大力量,却无法运用和掌控。姬考是个聪明伶
俐的,暗中给他些好处,再教他些法子,倒是对主子尽心尽力。
玉帝和天蓬玩的双簧看似高明,其实不过是在如来、观音面前做戏,就是可
怜了嫦娥,白白在这场戏中当了牺牲品。我心中不由冷笑,挑这种莽夫在金蝉子
的取经路上当奸细,小师弟整治起来易如反掌。而他留在嫦娥体内的燥阳邪气,
迫出的法子于我,也是千种万种。
三天前将嫦娥束缚、鞭打,我的目的不过是给她一个方法和助力,却没想这
之后她的反应却让我始料未及,幸亏她当时羞愧难当低着脸躲避我的目光,这给
我宝贵的时间,确保体面地遮住自己,再花些时间让身体的反应得到控制。
如果是其他女人,我会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但从嫦娥的表情看,我知道
她不会感激。安慰只会让她更难堪,甚至可能认为我在可怜她,那是我想要做的
最后一件事。然而,她确实需要一些善后,所以我只是为她披上衣服,让她三天
后再来。
我希望她会听话,也需要她靠自己的意志来到我身边,三天的时间足以让她
克制自己的顽固。毫无疑问,嫦娥需要一个人训练她,耐心、精确、严厉,直到
能充分发挥潜能。我想成为那个人,品尝她的抗争、恳求和投降。这三天我无时
不在想她,她已感染我的念想,侵入我的梦里,直到我不得不红果果走进冰冷的
小溪,才得以抵挡身体那股原始欲望。
“樵夫先生。”嫦娥将斗篷上的帽子从头上拉下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
庄严。
“太阴星君,”我双手插在前胸,心里好笑,却也用同样的口吻回答。
“我……我留两句话就走。”嫦娥端着架子,语气充满傲慢的优越感。
“站那么远干什么,为什么不过来?”说着,我抓起斧子离开,听到嫦娥在
我后面跟了上来,这才加快脚步向屋子走去。
她在院子门口停驻,好像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随时离开。不等我说话,她大声
宣称道:“我决定慷慨大方些,不告诉玉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应该感激
我的宽恕。”
“感激——”我大笑起来,“你应该感激我吧,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嫦娥怒目而视,俏脸变得嫣红,“你个混蛋,你在要挟我么,你怎么敢!”
我靠在斧头上,抬起眉毛嘲笑道:“发生了这些事后,你该明白,我敢说任
何我想说的话,敢做我任何想做的事。”
嫦娥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浓,她‘啊’一声尖叫,忽然迈步走到我跟前,伸手
夺过我的斧子。显然这一次她做足准备,抓住斧柄的动作倒是矫健,却没料斧子
比她以为的要重很多,花了点时间才把斧子抬到肩膀,使劲儿向我挥来。
我跳到一边,试图告诉她盘古斧不会伤自己的主人,不过看她不管不顾的样
子,想来也不重要。
嫦娥再次笨拙地将斧子挥起来,喊着:“我不会再来找你,你这个混蛋。”
她一下接一下向我挥舞斧子,我一步又一步后退躲闪,装佯不小心踉跄坐到
草地上。嫦娥看着时机,立刻举起斧子使劲儿朝我劈过来。我扭转身体躲开,她
却因为太过用力,身体失去平衡,晃晃悠悠被斧子带倒在地上。我趁机抓住她的
手腕,迫使她松开斧子,但没有拉她起来,而是用身体遮住她,一条腿跨到她纤
腰之上。
“你以为这样能惹恼我?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还想让我再绑着你抽你鞭子
么?”我低下头,看到她眼中的担心和恐惧。
这股情绪转瞬即逝,之后被愤怒取代。嫦娥厉声质问:“我并不曾得罪你,
何以折辱于我?”
我低笑两声,说道:“你确实不曾得罪我,却逃不脱招惹二字。若非你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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