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59(1/1)

    温凉的唇吮吻着她,细微的电流透过濡湿的衣衫渗进皮肤,让人呼吸不畅,胸腔起伏不能自已。

    她不动,他唇舌便撩拨得更快。

    姜云婵的手紧扣着木箱边沿,难耐不已,不得不解开他的腰带。

    衣衫层层剥落,她看到了最直白的他。

    姜云婵撇开目光,指尖触碰过去,却是一个激灵,“真的疼!”

    “不怕,我有法子。”谢砚的吻又上移到了她脖颈处,缠绵之间,齿尖咬开了心衣的系带。

    姜云婵身体一凉,心衣从外衫里滑落出来。

    虽她穿着衣服,却有一种被人尽收眼底的羞耻感,赶紧双手环胸。

    而那心衣飘摇而落,正被谢砚接在手中。

    他将心衣放进了姜云婵的手上,“用它裹着,手就不痛了。”

    “不要!”

    “妹妹不想与我有所阻隔?”

    “不是的!”

    只是那是她的贴身之物,怎么能,怎么能……

    姜云婵羞于启齿。

    可无论如何,隔着总比不隔好。

    她握着心衣,羞耻地抚向他。

    夜幕降临,屋子还没来得及点灯。

    黑暗的空间放大了感官,粘稠的空气里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难以忍耐的喘息声,还有梨木箱吱呀呀的响声。

    夜风吹开窗户,送来一丝清凉,吹得窗台上的晚桃花瓣颤颤,摇摇欲坠……

    一切结束在他低沉的闷哼声中。

    余韵犹在,久久不曾平息。

    谢砚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喷洒在她耳垂上。

    “等解禁后,我便与太子言明,娶妹妹为妻。”

    姜云婵抿唇不语。

    谢砚握住她的手,哑然失笑,“我的命都握在妹妹手上了,妹妹还要嫁别人不成?”

    姜云婵顿时面色通红,松开了它,推着他的臂膀,“我要去洗了。”

    说着,便从梨木箱子上跳了下来,腿脚一软,险些摔跤。

    谢砚近前一步,姜云婵又再度落入了他怀里。

    谢砚方才太久了,姜云婵身子都晃散架了,哪里有力气去清洗?

    她又不愿丫鬟打水进来,瞧见屋里的狼藉。

    只能可怜兮兮望向谢砚。

    谢砚只歪着头,不动声色看她。

    姜云婵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一吻:“哥哥,帮我打些水来。”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绵软,她知道谢砚吃这一套。

    可今次,谢砚尤嫌不够,手揽着她的腰肢轻揉了揉,“哥哥哪能给妹妹做这种事?”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腰间传来。

    姜云婵险些轻吟出声,眸子中沁满了水。

    又哪有哥哥对妹妹如此的?

    姜云婵拦着他铁钳般的手,断断续续道:“嫁娶之事,全凭哥哥做主就是了。”

    “乖!想想该怎么改口唤我了。”谢砚轻吻了下她的眉心,转身出门打水去了。

    门吱呀呀关上,姜云婵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赶紧跟到了窗前,目送谢砚远去的背影,又与院里的扶风颔首对视,示意扶风把守。

    自己则疾步往书桌出去。

    鎏金铜锁虚挂着,幸而方才被姜云婵阻拦,没来得及锁上。

    姜云婵用绢帕包着铜锁,小心翼翼抽开,生怕弄出一点儿响动,惹谢砚生疑。

    抽屉打开,里面铺着他写的经文,其下是各式卷轴。

    姜云婵随手展开一卷,画卷中却是姜云婵小时候的模样。

    再次打开一卷,仍然是她。

    姜云婵瞳孔微缩,神思有些混乱。

    这抽屉放的不是他重要信物吗?为什么有这么多她的画像?

    姜云婵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点了油灯,颤巍巍拨开画卷往抽屉深处寻。

    终于,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块古铜令牌,其上图腾奇异。

    这莫非就是麟符?

    这麟符同时也是她逃离侯府的钥匙。

    姜云婵屏住呼吸,观望四周无人,慎重地徐徐伸出手。

    “妹妹在找什么?”

    指尖触碰到麟符的那一刻,身后悠悠传来阴郁的声音,似一阵阴风吹在姜云婵脖颈上。

    姜云婵顿时寒毛直竖,转过头来。

    谢砚面无波澜,嘴角挂着惯有的笑意,俯视着姜云婵的一举一动。

    犹如看着猫儿狗儿翻身打滚、摇尾逗趣。

    书桌上残灯如豆,昏黄的光忽明忽暗扫过谢砚的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谢砚何时进来的,为何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扶风又为什么不给她报信?

    姜云婵默默后退,腰臀抵在了书桌上,咽了咽口水,“我近日神色恍惚,想找一幅观音像挂在床头,能安心些。”

    “我瞧妹妹近日是被魑魅魍魉迷了心窍,该拜拜观音的。”谢砚扶住她的腰身,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书桌抽屉。

    “妹妹继续找,我陪着妹妹。”

    谢砚站在她身后,隐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冷郁的气息时不时拂过姜云婵的后脖颈。

    姜云婵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一幅幅展开画卷。

    “这是妹妹九岁扑蝶的画像。”

    “这是十岁采花的画像。”

    ……

    谢砚一幅幅解释着,声音平稳,听不到一丝起伏。

    可姜云婵已经手抖得控制不住了。

    这抽屉里竟没有一张观音像。

    也就是说谢砚数十年如一日,日日负手立于桌前,端得无欲无求的模样,却都是在画她。

    他的心思实在藏得太深太久了!

    姜云婵不可思议,再度展开一幅画卷。

    女子不着寸缕、春情荡漾的模样赫然展露于眼前。

    姜云婵脑袋一阵嗡鸣,赶紧丢了出去。

    “这是端阳节那日的画像。”谢砚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继续看吧。”

    姜云婵不想看了,连连后退。

    可谢砚立于她身后,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斩断了她的后路,推着她前行。

    他的手穿过她的腰肢,拉着她一幅幅展开后面的画卷。

    端阳之前的画像,女子尚且纯真烂漫,娇憨可人。

    在那之后,却媚态各异,或趴或躺,面颊上泛着潮红,迷离而勾人的双目望着画外人。

    献媚讨好着那个画她的谢砚。

    谢砚定是在端阳节那日就恼了她,才连画风都变了!

    那时候,他不动声色温润如故,私心里已经在算计她,逼迫她在他面前献媚了。

    那张仁慈的面皮下,从来都是满腹算计的恶鬼!

    “世子何苦羞辱我至此?”

    “到底是谁先羞辱谁呢?”谢砚却笑,鼻尖轻蹭着她气得通红的耳廓,“我也想过徐徐图之,是妹妹背着我与人暗通款曲,也是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弄小动作不是吗?”

    姜云婵本也不是他的私人财物,凭什么不能有心仪之人?

    可这话姜云婵不敢说。

    谢砚又将麟符放在她手心,“妹妹今日是来找这个吧?”

    那麟符如蛇信子一样冰冷,冻得姜云婵手指一颤,立刻缩回了手。

    麟符坠落在地。

    平砰——

    刺耳的声音响彻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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