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61(1/1)

    “婵儿,好生活着,总会、总会有希望……”

    “淮郎,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姜云婵的眼泪断了线似的不停地流,她用帕子捂住他额头的伤口。

    血瞬间染透丝帕。

    她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他。

    “要不,拿这个给他擦?”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两人。

    谢砚缓缓从衣袖里抽出一块杏色布料。

    那是姜云婵的心衣,上面染满了他的东西。

    “求你,不要!”姜云婵扑到了谢砚脚下,握住他的手不停摇头,摇得珠钗坠落,鬓发散乱。

    这种东西拿给顾淮舟看,她还有一丝一毫的体面吗?

    “谢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姜云婵扬起绝望的脸,泪痕交错。

    谢砚居高临下,屈指抹去她脸颊的泪,“应该我问妹妹,为何要这样对我?”

    她只看得到顾淮舟受了伤,只记得她自己没了体面。

    那他呢?

    她给他下蒙汗药时,偷麟符时,有没有想过他会死啊?

    他只想保护她,她为何要接二连三往他身上捅刀子呢?

    “别哭了。”谢砚声音平稳,却不容置喙。

    他不喜欢她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流泪。

    他徐徐俯身,滚烫的气息熨烫过她瓷白的肌肤,“该怎么救他,你知道的。”

    姜云婵被灼得一阵痉挛,惶恐之下,泪珠儿更忍不住,落了一滴在谢砚的鞋面上。

    谢砚凝着那伤心欲绝的泪,眸色晦暗下来,“扶苍,把顾淮舟拖下去,再给二奶奶制一方朱墨。”

    “喏!”守在五十步之遥的扶苍,背着身应道。

    姜云婵瞳孔欲裂,倏地想起慈心庵里抄佛经用的朱墨,原来那都是顾淮舟的血!

    她在慈心庵住了几天,顾淮舟就流了几天的血!

    她的每一次忤逆,换来的都是谢砚十倍百倍的回报,无一例外。

    “谢砚!”姜云婵咬着牙,哽咽不已,可她不敢再哭了。

    她的泪是顾淮舟的催命符。

    她只能掐自己的手心,掐得几欲出血,才将泪生生咽了回去。

    “乖!”谢砚蹲下身,摊开她的手掌,轻吹了吹掌心的指甲印,“该玩够了吧?要不要跟哥哥回去。”

    姜云婵微闭双眸,点了点头。

    他吻她的手心,如虔诚的信徒,而后将她抱起回了寝房。

    寝房的门重新合上,最后落入眼帘的是扶苍和扶风拖着顾淮舟血淋淋的身体,进了竹林深处……

    姜云婵再度被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眼里只有逼仄的寝房,每一口呼吸都夹杂着谢砚的气息。

    看到、听到、嗅到的都只和他有关。

    谢砚将她抱坐在床榻上,蹲在她身前,为她擦拭脸上的血与泪。

    姜云婵如木偶般呆坐在原地,双目无神,“谢砚,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满意?”

    谢砚丢了毛巾,捧住她冰冷的手,“我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我心悦妹妹,我只要妹妹!”

    姜云婵深觉可笑,“你幼时养了一只雀儿,后来那雀儿飞走了,你在侯府里找了一天一夜。你把它带回来,用剪刀生生绞断了翅膀,一根根拔了它的羽毛,把它重新塞进鸟笼里终其一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这算什么喜欢,无非是私欲作祟!

    “原来,妹妹是这样想我的?”

    “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

    谢砚默了须臾,苦笑着点了点头,“妹妹既这么觉得,那我就是吧!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把他毁了,杀了!便是尸体也得留在我身边。”

    姜云婵脊背发寒。

    谢砚继续道:“所以,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过了今晚顾淮舟就会流尽最后一滴血,不治而亡。而你,也再无任何掌控主动的机会了。”

    他的力量,随时可以把她和顾淮舟撕碎。

    姜云婵望着房屋里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中戚戚,深深吐纳,“换个地方吧。”

    “这里就很好。”

    血腥有时候不是坏事。

    它会让人印象深刻,不敢再犯错。

    谢砚起身,拂袖放下帐幔。

    湖蓝色帐幔摇曳如水,将两人围在了床榻之间。

    谢砚身上的檀香顷刻侵占了整个空间,无孔不入。

    他睥睨着她,神色悠然,“自己脱。”

    姜云婵摇了摇头。

    “我想看。”谢砚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姜云婵指尖颤巍巍抚向短衫。

    那件衣服本就被他扯得松垮,只一根系带松松绑着,指腹一勾,衣衫霎时松散开。

    万千旖旎,皆在眼前。

    姜云婵闭上眼,不愿与他目光相触,更羞于她如今这副献媚的模样,酸楚的泪水盈满眼眶。

    “不准哭。”谢砚指尖触碰上她盈软之处,惩罚似地打着圈。

    那抹羞耻感很快变成了极奇妙的感受,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

    眼里蓄满更多的泪花,分明在压抑着某种本能的感觉。

    谢砚知道这一刻的泪才是为他而流的,他眸色温柔了许多,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上。

    他欺身而来,鼻尖轻蹭她的耳垂,“若是难受,别忍着。”

    姜云婵仍旧紧咬着唇。

    谢砚不再劝他,柔软的唇沿着颈线徐徐而来,手亦探进了她的裙摆。

    “我怕!”姜云婵紧张地双膝并拢,泠泠水眸望着他。

    可是她今晚的求助显然并无用处了。

    “慢慢适应,夜还很长。”他一边指尖轻揉慢捻,一边贴着她唇角循循善诱:“你这样僵硬躺着可不行,试试主动吻我,会放松些。”

    姜云婵抿唇不语。

    他的力道又大了许多。

    无数奇异的电流钻进姜云婵的血液里,让她神思混沌,再也承受不住,抬头吻住了谢砚的唇。

    她第一次吻他的唇,甜软的味道钻进口腔,虽然青涩,又如蛊似毒,让人着迷。

    谢砚闷哼了一声,与她唇舌交缠,同时推起她的裙摆……

    姜云婵被他吓到了,不停往床榻上方挪,他亦紧追不舍,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肢,“不怕,听话。”

    低哑的声线蛊惑着。

    姜云婵眼前一片黑暗,如坠入无底洞中,前方一道天光若隐若现,渐渐扩大,即将冲破混沌的视线。

    此时,谢砚却突然顿住了,蹙眉摆了摆头。

    “谢砚!”姜云婵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的面色灰白,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世子?你怎么了?”姜云婵又惶恐又惊喜地试探。

    谢砚太阳穴青筋隐现,轰然倒下,压得姜云婵重重咳嗽。

    姜云婵眼前如拨云见日,泪珠儿顺着眼角流在枕头上。

    她做了李妍月让她做的第二件事——给谢砚下同心蛊。

    李妍月为了得偿所愿,寻遍了天下能人异士。

    迷药不行、媚药不行,那就用南疆蛊术。

    听闻同心蛊子蛊种入人体内,此人便会痴迷于携母蛊之人,此生不弃。

    如此,李妍月就可轻易控制谢砚。

    谢砚逼姜云婵入绝境,姜云婵亦不可能再对谢砚有任何怜悯之情了。

    据她观察,谢砚就算睡着也保持着高度警觉,唯独在情动的那一刻,他才会短暂地松懈。

    故而,姜云婵才答应与他同榻,在刚刚他就要得到她时,她偷偷放出了蛊虫。

    此时他晕厥过去,应该是蛊虫作用。

    姜云婵推开他,慌忙穿好衣服往外走。

    夏竹双手握着一把劈柴刀,一边警觉环望着四周,一边匆匆来寻姜云婵,“姑娘你没事吧?顾郎君在竹轩!”

    方才夏竹一直在暗处看着一切,她不敢轻易现身,只悄悄跟着顾淮舟等人。

    夏竹用之前的蒙汗药将看守的人迷晕了,才来找姜云婵,“扶风不是长公主的人吗?”

    “大约早被谢砚策反了!”

    谢砚这么机警的人怎会留一个炸弹在身边,只怕扶风早就成了谢砚的人,所以方才没有给姜云婵把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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