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1)

    黎渊冲过来的时候,见到值班室是上着锁的,难道自己猜错了?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响,声音很小,但现在四下安静,她还是捕捉到了。

    顺着刚才声音的方向,黎渊来到后排的操控室。操控室的门锁被撬开,门此时是从内插上的。她想也没想,抬腿使力踹开房门,继而冲了进去。

    锅炉房的操控室因为冬天要留人值班,因此有一张单人床,此刻苏寒就躺在床上,身上还压着一个男人。

    “我杀了你个王八蛋!”

    周恒恪被这破门的声音惊了一跳,刚回头,迎面一棍正中他鼻梁骨上,将他整个人打偏摔到床下。

    黎渊去看床上的人,苏寒的衣服已经被扯开,整个人昏迷不醒,她赶紧过去一边检查伤势一边将衣服给她拉拢。

    床下的周恒恪顾不得疼,挣扎着起身要跑。黎渊察觉到他的动作,飞身一脚踹到他腰窝上,直接给他踹了个狗吃屎。

    她走过去拽着后背心领子将人翻过来,看到是周恒恪的脸,直觉怒火顶上天灵盖。竟然是他?果然是他!这畜生真的没安好心!

    “你个畜生杂种!”黎渊举起警棍,周恒恪见着她双目赤红,怕她真下死手,赶紧抱头往前冲,被顶了个踉跄的黎渊见他要反击,将手电筒当武器摔了出去,直砸上周恒恪面门。

    “啊!”

    光源掉到地上,周恒恪感觉身上被棍子抽的要开花了,他觉得黎渊要打死他,于是拼着所有力气去抢黎渊的警棍。“你他妈想死啊!”

    “该死的是你!”

    警棍被人拽住,周恒恪个子高力气又大,黎渊和他僵持几下,眼见要落下风,她拖着警棍连人带棍拖拽到锅炉旁。周恒恪看出她的心思,她想把自己扔进锅炉坑里,那你就先下去吧!

    就在互相僵持推拽的当口,黎渊后腰抵到操作台上,将台子上的暖水壶碰倒,她心思一动,反手抓过水壶,里面居然很有分量。顾不得其它,黎渊忽然松手,周恒恪惯性使然拽着警棍一下跌坐在地,他还没反应过来,迎面一个暖壶飞砸上来。

    “去死吧!”

    “砰!”暖水壶飞溅的内胆还有热水在他的脸上头上炸裂,水是热的,黎渊被溅到的皮肤开始发红,这一下她用了十足的力道,把不锈钢的水壶摔炸了瓶。

    周恒恪倒在地上不动了,血顺着他的脑袋向外流散,并伴随着一丝熟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

    黎渊捡起手电筒照过去,看到的就是犹如烂肉一般的周恒恪。她伸手去探鼻息,微弱但还有气。

    黎渊没管他,转而去查看苏寒。苏寒内里的衬衫已经被扯坏,黎渊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给她穿好又系上扣子。期间苏寒无论掐人中还是喊她都没醒,黎渊猜测是被下了药,但不知道是什么药,会不会有后遗症。她将苏寒打横抱起,出门前碰上了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保卫员。

    “把周恒恪拷上。”

    周恒恪?厂长秘书?小保卫员瞪大眼睛,看看黎渊怀里的女人,那女人埋在黎渊手臂内侧看不清脸。小保卫员不敢多问,应了句是,等他进到锅炉房操作室才彻底傻了眼。电筒所照之处一片狼藉,周秘书像个血葫芦一样躺在地上,他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

    这?这还拷上?这不是死了吧?要不要送医院啊?

    作者有话说:

    米莱狄出自大仲马小说《三个火枪手》,一个迷人的被定义的“反派”角色

    逮捕

    苏寒在医院醒来时,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黑沉。

    夜灯微弱的光照亮在床头,她闭上眼缓解视物模糊的感觉,听到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医生说苏寒是中了迷药,就是现在拍花子常用的那种迷药,只不过她中的剂量稍多,医生给她配了药打上之后,过几个小时才能醒。

    黎渊一直守在她病床前,期间医院外面闹腾了一会儿,她没出去看,大概是周恒恪被送到医院抢救了。

    孙成玉倒是来过一次,来时身上还带着酒气。结果他听小徒弟说了,过程能想象到,等他找到黎渊看到床上的苏寒,一切就都明白了。这么多年他看在眼里,黎渊是真在意苏寒,周恒恪这个王八蛋活该,但黎渊下手太狠,后续恐怕不好处理。

    “周恒恪怎么有锅炉房的钥匙,这件事他怎么预谋又有谁参与了,你回去查,保留好证据。”黎渊看到他来,没多说其它,只让孙成玉尽快回去查找线索。

    “我这就去。”

    “天亮之后,不会太平,如果有什么事,去找俞熙安帮忙。”

    “公安那面?”

    现在的案子,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厂里保卫处或者街道办能解决的,一般不愿上报公安。苏寒没有实质受害,现在的法律条款只能以流氓罪给周恒恪定性,但现在同样没有正当防卫,黎渊只能以保卫处执行公务的名义托辞。

    “我们不报,就怕周家那面也要报,周恒恪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老黎,你这次下手够狠的。”

    黎渊不后悔揍周恒恪,况且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得想办法把对自己和苏寒的伤害降至最小。

    “先别报公安,你去把证据收集好,那个暖壶里面是热水,操控室一早就有人进去过。”黎渊握住孙成玉的肩膀,对方会意,听她继续道:“天一亮我去找处长和厂长。”

    苏寒醒来时,黎渊已经想好几个对策,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对方后面有靠山,如果只是走正常流程她或许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若是对方铁了心以权势压人,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难脱身的。

    “我这是在哪?”

    “医院,头疼吗?”

    黎渊见着苏寒摸脑袋,赶紧上去按住人,“别起来,睡会儿。”

    “我怎么会在医院?”

    “苏寒,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苏寒头还晕着,等她眼前彻底不花了,才看清黎渊脸上的伤,“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已经上过药了。”

    黎渊的额头被撞了个包,鼻梁骨被暖瓶的碎片划破。

    “走在路上,有人喊我。”苏寒努力回忆着晚上的事,却也只能想起来,有人跟着她然后喊她的名字,她准备跑就晕了。

    “你看清那个人是谁了吗?”

    苏寒摇头,随即像是想明白什么,她又去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疼的感觉,她似乎没有受到伤害。

    “没事,没事的。”黎渊坐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安抚,“我去到及时,抓住了坏人,没让他得逞,你一点事没有,别怕。”

    “所以你受的伤,是谁?”

    黎渊看着她的眼睛,苏寒眼里的惊恐落在她心里,她只恨不能打死那畜生。

    “周恒恪。”

    苏寒眼里的意外一闪而过,“果然是他。”

    “你猜到了?”

    “下午的时候,他忽然来送报销单和审批单,说厂长催着要,我这才加班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为难我一下,没想到这个人什么缺德事都敢做。”

    果然,是这小子谋划好的,他的罪是没跑了,自己这面师出有名,现在就看周恒恪死不死。

    “他人呢?”

    “在抢救。”

    “你?”

    “我把那杂碎揍了一顿,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打。”

    苏寒抬手去摸黎渊的脸,“疼吗?”

    “不疼。”黎渊冲她笑,一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她又呲着牙抿上唇。

    “黎渊。”苏寒喊她,将她的胳膊搂在怀里。

    “睡吧。”黎渊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苏寒还想问她什么,黎渊却蒙上了她的眼睛,“睡吧,有我在没事的。”

    “你和我一起。”

    “好。”

    黎渊阖上眼睛时,心里叹了口气,睡吧,以后一段时间怕是难睡踏实觉了。

    第二天一早,黎渊独自回到钢铁厂。她让苏寒和她一起,但苏寒不同意,她已经知道周恒恪的伤势,自己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虚弱点,还能加重周恒恪故意伤害的罪行,现在验伤没那么多专业仪器,这种后遗症只要拜托医生说的严重一些就好。而现在的医生,一听是流氓差点迫害小姑娘,纷纷义愤填膺,于是黎渊顺利的拿到了苏寒的伤情鉴定书。

    她想让苏寒一起跟着来,是怕过几天苏寒再来,厂子里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流言。现在的年岁,哪怕你是无辜的受害者,但人们心里还会认为你一定是做了什么才会让施暴者动手,尤其是流氓□□这种事,受害者往往要承受一生的伤痛和诋毁。

    俞红钢和陈解放大早上就被这个消息炸懵了。周恒恪?是他看好的周秘书,想要当女婿的那个吗?

    俞厂长看着鉴定书上的迷药所致眩晕症,多处软组织挫伤,惊的说不出话,一旁的陈处长犹豫着问:“那小苏她现在?”

    “还在医院养伤,幸亏我赶到及时制止了犯罪。”伤情鉴定书上写的明确,苏寒都是皮外伤,没有其它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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