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1)

    “那就好,那就好。”陈处长喃喃道,现在强/奸可是重罪,除了罪犯要重刑,厂子都要跟着吃瓜落,评选评优以及一系列优先供应都得靠后不说,他们这些干部的年底评估考核都得跟着受影响。

    “周恒恪,他人现在在哪?”

    “我制止他犯罪的时候,他要反杀我,被我用旁边的暖瓶砸到了脑袋,现下还在医院。”

    周恒恪抢救了一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造成事实犯罪,要不要报公安。黎渊知道周恒恪伤的不轻,现在怕的就是周家来闹,如果不报公安一切就都好说。

    “要报公安吗?”

    “先不要。”俞厂长想也没想,闹到公安那,流氓罪也够厂子喝一壶的。

    “周家那里?”这次问的是陈处长,俞厂长按了按眉心,天天的这都是什么事?幸亏熙安看不上他,不然现在自己这张老脸彻底不用要了。

    “保卫处去通知家属吧,让他回去养伤,厂子对他的处置再商议。”

    事情暂时搁置,黎渊回到保卫处便找来孙成玉询问调查的情况。

    “锁是被铰断的,我去找了俞奔,俞奔那天休息,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孙成玉摸摸鼻子,有点心虚,“抱歉啊老黎,我那天巡厂忘了巡锅炉房那。”

    “那晚上值班呢,跑去喝酒了?”

    孙成玉带徒弟,晚上值班不在岗延误巡查,值班表上清清楚楚,没事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了事责任认定都跑不了。

    “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会出事……”孙成玉一脸懊悔,太平日子过得太舒服,他就被安逸懒散腐蚀了。

    黎渊恨铁不成钢,但现在不是怪罪谁的时候,得想办法先善后。

    “现场还有什么证据吗?铰锁的工具呢?”

    孙成玉刚摇了下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等我。”说完不等黎渊再问,一溜烟跑出了保卫处。

    事发第三天,全厂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周恒恪经过抢救人是救了回来,但因为头部受伤过重加之伤口烫熟从而无法止血,造成颅内休克,变成了植物人。等周家人闹明白植物人就是活死人,不说不动要躺在床上被伺候一辈子时,全都疯了。周家老奶当即往地上一躺,在医院开始哭天抢地,周恒恪原本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现在可倒好,全完了。周父周母要报公安捉拿凶手,被保卫处提前安排的人拦住,告诉他们是周恒恪耍流氓被巡查人员制止,他反抗时受的伤。周家哪里肯认,嚷嚷他们放屁胡说八道,栽赃陷害自己儿子,反正儿子现在成了植物,不会说不能动没反应,那不是任由他们揉搓捏扁,想怎么造谣就怎么造谣。而还没见到受害者的周家人,已经开始编排一定是哪个作风不良的小妖精勾引他们家儿子,他儿子是被害的。

    这面保卫处的人全力压事,那面苏寒先一步被苏家二老接出了医院。周恒恪成了植物人,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再住在医院,恐怕周家会来找麻烦。

    周恒恪她妈见保卫处的人拦着自己,自己这面老胳膊老腿的三四口人打不过,她只能先假意安分,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跑出了医院,她得去找她哥,再把其他三个儿子叫来要说法。

    周恒恪的舅舅朱向前是炎城军备部的部长,一向器重他这个外甥,听到这消息,又气又怒,他不信周恒恪能干出强/奸妇女的事,他怀疑是外甥得罪人被下了套,如今人躺在床上成了活死人,一向是暴脾气的周大舅当即拍桌子。

    “报公安!我派人和你一起去,先把凶手给我逮起来!”他自己儿子性子软,这个外甥像他有冲劲,打小他就喜欢,如今眼看二十年心血付诸东流,恨的他想直接掏枪毙人。这面周家大舅给公安的人打了电话交待,那面周母就被人领着去报了案。

    当天傍晚,公安的人就来到了钢铁厂,来人问清谁是伤人者后,见着是个女同志,愣了下,但还是掏出手铐要给她戴上。陈处长还在,于是亲自说明情况,如果履行职责抓捕罪犯要被绳之以法,那不是寒了执法人员的心吗?

    公安收到命令本来是抓人回去审问的,是他们副局邀功心切,加之部队上还来了人,他们想着表现表现。底下的人照着吩咐办事,听到保卫处长这样说,将心比心,竟然真的把手铐收起来了。谁执法办案没有个火起手重的时候,要是有一天不小心也得罪了高干子弟……

    “黎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黎渊回头在人群中找到原晤,“告诉我爸妈别着急。”

    原晤点头,随即喊道:“黎渊是冤枉的,她是执行公务制止犯罪!”

    秦迎瑞带着其他工友跟着附和,公安示意人群安静,“我们是带人回去配合调查,大家先别激动,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的!”

    黎渊就这样被带走了。

    俞熙安得到消息后,和几个人商量一下,最后原晤回家找原二哥想办法,自己则带人去了锅炉房,逼着俞奔交代犯罪事实。俞奔没想到闹得这么大,心里痛快又害怕,痛快黎渊终于栽了,又害怕牵连到自己,毕竟事发地是他的锅炉房。还没等他七上八下多久,让他害怕的人来了,俞熙安带着孙成玉给他堵在锅炉房里,让他交代是不是共同参与犯罪。

    “小五,我可是你亲哥啊!你就这么盼望我蹲大牢啊,我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少废话,你真犯罪了谁也不会包庇你,有你这么个罪犯在,才是俞家的祸害。”

    “我真没干,我能干啥?我当天都不在。”

    “暖壶里的热水是怎么回事?周恒恪铰断锁还有功夫给自己打热水?”

    俞奔眼神开始乱转,“哎呀,我说实话吧,是他前两天来找我喝酒,打听你的事,这不天冷了吗,我习惯打热水放在屋里,谁成想他做那事还,还要热水。”

    对上俞熙安不善的眼神,俞奔赶紧表态,“真的,我真没参与!我要是参与了,黎渊能放过我吗?我听说周秘书植物了?黎渊这兔崽子下手够狠啊。”

    俞熙安没空和他扯闲篇,“讲我的事?他就没讲过苏寒?他为什么要对苏寒下手你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

    “俞奔!”孙成玉揪扯他的领子,“我可有证据,铰锁的刀剪在你屋里发现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这次谁都不会保你。”

    俞奔这下真有点慌,周恒恪活着跟死了没区别,自己再和他搅和一起,就俞熙安这个态度,恐怕二叔都不会帮他了。

    “就是喝酒的时候,醉话,那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但其实挺好色的,说过想给苏寒弄到手玩玩,再别的就没了,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大胆啊!”

    俞熙安和孙成玉对视一眼,有这句话就够了,周家咬定苏寒和周恒恪是男女朋友关系,公安局那面不知道周家使了什么招数,哪怕有医院的鉴定书都说证据不足,现在加上俞奔,人证物证齐全,不怕对方不承认。周恒恪这个流氓罪是定了,这样黎渊起码能摆脱周家诬告的杀人罪。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保住才是最要紧的。

    判刑

    事发第三日下午,苏寒准备出门,被母亲拦下。

    “你上哪去?”

    “上班。”

    “别去了,先在家待着行吗?”

    黎渊第二天傍晚被公安带走,第三天大早上班的时间,周家就拉着杀人偿命,滥用职权的横幅到钢铁厂门口闹事。

    苏寒被苏家父母看着不让出门,还是原晤找来告诉的她。

    “妈,黎渊是为了救我才把那畜生打伤的,现在她人被公安带走了,我不出现,我也哪里都不去,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待着吗?”

    “你去了能做什么?除了被大家指指点点,还能做什么?”

    “我没做错事,不怕被人指指点点,该被谴责的是罪犯!”

    佟霜拉过苏寒,事发以来苏寒的种种表现还有她和老苏听的那些风言风语,一个可怕到她不愿深思的念头在心里成型。

    她感激黎渊,如果真出什么事,她都宁愿代替黎渊去坐牢,黎渊救了女儿,但不能再毁了她。

    “你和黎渊,到底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苏寒一直不结婚,刚开始他们也不急,后来眼瞅着二十多岁了连男朋友都不谈一个,有来提亲的人家,苏寒也从不给好脸色。每天里就和黎渊混在一起,佟霜不敢深想两人的关系,但她又不得不想,那天晚上黎渊的着急她看在眼里,一个姑娘家到底是多大的狠心,能把一个男人打成植物人。

    苏寒没料到她妈能问出这个问题,她犹豫了下,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爸,黎渊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寒绕过她妈正要开门,门先被敲响了。门外,几个公安先是打量她们一圈,然后问向苏寒,“你就是苏寒?”

    “是我。”

    “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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