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软红(2/3)

    “嗯,怪朕,朕赔你。”他薄唇染着嫣红口脂,眉眼含糖,将她唇上一点晕开的胭脂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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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皇帝略显老成的装束,万贞儿心底一暖。

    万贞儿穿一件寻常妇人的真红褙子,头上只簪一支皇帝亲自做的闹蛾儿金簪,简简单单。

    他的舌尖缱绻描摹她的唇,一点一点吮吻,细细品尝撷取,二人渐渐拥吻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半岁多的孩子竟愣了一下,不敢哭了,小嘴抿着,委屈巴巴的忍泪。

    实在疼得厉害,她想把孩子换到另一边继续喂,皇帝却板着脸,按住她的手,伸手从她怀里把孩子抱走。

    万贞儿红着脸,推他压来的肩:“又花了,都怪你!”

    此时皇帝忽然伸手捏住孩子的下巴。

    眼瞧着他身上又那样了

    朱见深紧张等待两个逆子吃饱喝足,立即将他们赶出去。

    “呜”万贞儿疼得眉头拧成一团,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疼,把幼子往怀里拢了拢。

    还有若饮酒后脸上泛起的红晕,微醺时最动人的酡颜红,若柿子熟透,红中带橘,温暖的薄柿红,皇帝都认不出区别。

    她用的是江南最时兴的烛影红口脂,烛光映照下的红色,暧昧而温柔。

    万贞儿靠在软枕上,衣襟还没拢好,露出清晰的牙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移开。

    如今大局已定,皇帝彻底攥紧权柄,又有孝陵卫守护,万贞儿心领神会,夫妇二人换了便装,从神武门角门出去。

    荀葇抱着两个小皇子垂首踏入懋政殿内,将小殿下们放在娘娘怀里,立即却步离开,非礼勿视。

    万贞儿咬牙忍痛,低头瞧见两个发红的小小牙印,已渗出血珠。

    “贞儿,今日上元佳节,朕带你去午门外看灯。”

    万贞儿被皇帝吻得喘不上气,动情溢出一声声细细吟哦,精心涂了许久的口脂,这会儿全花了。

    “宫里不是有灯吗?”万贞儿嘴角弯了弯,其实她也想出宫,自从入宫,她再没有出宫去。

    万贞儿忍不住笑:“你跟孩子置什么气?真不疼了,等再大些,待他们过抓周礼,就不喂了。”

    陛下名讳里的深字,娘娘常在龙榻上唤,却是另一层狎昵意味,深深浅浅的,奴婢们听得臊的慌。

    直到荀葇抱着两个饿哭的小皇子前来,懋政殿里的动静才勉强消停些,皇帝不情不愿退离,取了事帕子,沾了铜盆里的温水,拧干帕子,面颊薄红为贞儿擦拭干净身子。

    皇帝被她瞪一眼,委屈先伺候她穿衣衫,这才披着宽袍起身,端坐在御案前正襟危坐,捉笔批阅奏疏。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提起,她整个人往前倾,搂紧他的脖子,殿内唯余二人动情交缠的声音。

    “他咬你!”皇帝气咻咻,像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好,待周岁抓周就不喂”万贞儿感动得抱紧皇帝。

    冷不丁从懋政殿里传来男女情动之声,段英与陈准都惊着了,继而无奈缩起脖子。

    小皇子挨骂了,委屈的哇哇大哭,皇帝依旧寒着脸,也不哄他,就那么举着,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待小家伙吃饱了,万贞儿抬起头,竟看见皇帝还在看,眼神落在那道牙印上,眉头蹙起,愁眉不展。

    “贞儿朕想要你”朱见深沉声,已然抵临,比起胭脂,他更想要尝别的,每晚都必须认真尝。

    “松开!”皇帝语气颇为严肃,怀中的孩子嘴一瘪,吓得嚎啕大哭。

    殿门再次关上,只剩夫妻两人。

    “没事的,小孩长牙都这样”

    后来塌了,如何塌的,奴婢们羞于启齿,此后懋政殿竖起来一方素屏,素屏后多出一张宽敞的龙榻。

    万贞儿甚是诧异,男人几乎都分不清女人的口脂颜色与胭脂颜色,皇帝也不例外。

    段英正与御前内侍陈准,在懋政殿外揣手晒太阳,今儿雪后初霁,日头西斜,依旧暖烘烘。

    她怕人刺杀皇帝,若她出宫,皇帝势必会相伴左右。

    “逆子!你咬你娘,还有脸哭?”

    万贞儿错愕捂嘴,心虚的不敢抬眸看皇帝,怀里的幼子似乎也知道闯祸了,嘴一张,松开了。

    万贞儿察觉到皇帝的视线,伸手去拢衣襟,皇帝忽地按住她的手。

    今日倒是稀奇,他怎么忽然开窍了?

    她刚涂好的口脂,还没干透,被他含在嘴里,胜似蜜糖。

    此时皇帝松开她的嘴唇,退开半寸,转而扯开她的衣衫。

    华灯初上,万贞儿正对镜梳妆,皇帝再缠来,万贞儿从镜中看他。

    “朕看看,都咬出血了!逆子!”皇帝咬牙切齿,愤恨呵斥。

    他看了很久,眸中满是心疼,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牙印,碰得很轻,怕弄疼她。

    他平日里的装束,也都是深沉持重的颜色款式,她给皇帝置办鲜亮的衣衫,皇帝都将那些衣衫压箱底,绝对不会穿。

    万贞儿的口脂颜色繁多,皇帝却统一归类为红。

    万贞儿软着身子瞪他,那一眼没什么力气,软软柔柔的。

    皇帝今晚穿着深沉涧石蓝色道袍鹤氅,戴着大帽,俊逸清冷。

    啪一声脆响,连殿外的奴婢们都吓了一跳。

    “今日换了新胭脂与口脂?”

    “濬郎怎么知道?”

    孩子正吃得香,被抱走,嘴一瘪,哇地哭了。

    皇帝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手,把她的衣襟扯开。

    平日里陛下在懋正殿内,只能批阅奏疏,召见臣子,从前懋政殿里只有一张小榻。

    陛下素来克己复礼,唯独临幸皇贵妃这件事例外,陛下若想宠幸娘娘,即便是肃穆的懋政殿内,也情难自持。

    他的嘴唇贴近她唇角:“口脂尝多了,你换什么朕尝不出来?每日,你身上用什么,朕都知道”

    髻散乱,满头青丝散垂。

    明明比海棠红深一点,比朱红浅一点,像杏花初绽时的颜色,是杏红。若海棠初开,粉中带红,娇艳欲滴,嫣然一笑竹篱间的颜色是海棠红。

    “朕再尝尝,猜猜方才你吃过什么”皇帝没等她回答,含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扣紧她,将她揉入怀中炽吻。

    懋政殿是皇帝陛下的御书房,并非后宫。

    究竟是谁灵犀一点,竟用甜来形容愉悦与情爱。

    “贞儿,不喂了可好?你疼,朕也疼,朕见不得你疼。”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发红的小小牙印,小心翼翼啄吻。

    待殿门关好,万贞儿扯开衣衫喂孩子,皇帝已然坐在她身边,万贞儿侧身,依在皇帝肩上。

    万贞儿近来有些发怵,孩子们近来长了牙,每回喂他们,她提心吊胆的,小心又小心,可小家伙不知轻重,吃得正香,腮帮子一鼓一鼓吃着吃着忽然用力一咬。

    “呀!你快松开!”万贞儿情急之下,抬手推他,恰好皇帝俯身,一巴掌恰好结结实实打在皇帝俊脸上。

    “什么叫没事?都咬出血了!逆子!”

    “将孩子们抱过来。”万贞儿急急忙忙拢好乱发。

    万贞儿伸手把孩子抱回来,解开另一边的衣襟,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安抚,幼子饿急了,似乎被吓怕了,急得乖乖吃,没敢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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