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酒楼添人 东家的路子(1/3)

    酒楼添人 东家的路子

    长孙无忌的夫人忍不住询问如何阻止世家亲上加亲。

    “陛下不可明示。我也没有好的法子。”世家结盟事大,长孙无忌也无暇在意被他用掉的那把金叶子了,“皇后告诉你是希望借你之口传扬出去,陛下可以趁机看看哪家不安分。”

    其夫人很是好奇:“会不会有人故意同亲戚结亲?”

    长孙无忌接触过几个世家,比如博陵崔家,范阳卢氏。他们当中有些人至今仍然自诩高贵。也不想想要不是隋末大乱结束的够快,后又有陛下拦住突厥,他们的家人定会死伤过半!

    如今一个两个不知感恩,反倒认为祖宗保佑上天眷顾家族兴旺!

    长孙无忌:“会的,不止一个。陛下胆敢过问此事,他们定会借机嘲讽陛下。”

    其夫人纳闷了:“以陛下和皇后的聪慧可以想到这些吧?”

    长孙无忌晕乎乎的脑子陡然清醒:“里头应当别的事。”冷不丁想起前几年他的皇帝妹夫叫人查寺庙,没过多久就叫寺庙交税。据说去年税收翻了一倍。

    长孙无忌不禁幸灾乐祸:“你听皇后的把此事传出去。”

    其夫人还有一事:“冲儿过两年可以议亲了。”

    “冲儿”是长孙无忌的嫡长子!原先李世民想过把他和皇后的长女许配给长孙冲。

    长孙无忌:“此事由你决定。但离那些不安分的人家远一些。”

    其夫人:“我的意思外甥女——”

    长孙无忌打断:“既然陛下想在近亲结亲上大做文章,就不会同我们亲上加亲。这件事休要再提!也不要找那些子名门望族,不知还能望几年!”

    听闻此话夫人知道该怎么做了。看到他频频打哈欠,就劝他回卧室休息。

    长孙无忌摇摇头:“好多了。不是累的,吃糖吃多了。”之后把小六坑骗他的全过程和盘托出。说到最后,长孙无忌咬牙切齿,“那小鬼虽可恶,但他讲得那些不无道理。”

    其夫人不禁感叹:“怪不得我表姨母这几年断了糖,但那个病不见好转。”

    长孙无忌同妻子母家女眷不熟,闻言才想起夫人是有这么个亲戚。李世民之前提过“红枣”,长孙无忌想起关于“枣”的传言,“她是不是听人说,每日三颗枣,百岁不显老?”

    其夫人无奈地点头:“医书上也说吃枣对身体好。”

    长孙无忌:“等于一天三张大饼啊。”

    其夫人决定明日回娘家。

    同时,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在聊小六的那番话。之后二人召见太医,又把长孙皇后的食单调整一番。

    谢景在家忙着把黄金埋在床底下。实则谢景只放两片做做样子糊弄小六,余下的皆扔到他的储物空间。先前卖棉花赚得钱也是七成入了空间,他在张杨里的卧房中只放两贯,东厢房床底下放了近三成。

    周仲朴和谢早也没发现这一点。反正谢景的钱没了他会想法子赚钱,不会叫家人喝西北风,何必管那么多。

    话说回来,“谢五楼”门外放了许多爆竹,又有许多骑马乘车的富人光顾酒楼,再加上去年便听说谢景今年卖酒菜,是以,午后就有许多人知道“谢五楼”开门了。

    次日晌午准备请客吃酒和有意饱餐一顿的人选择“谢五楼”。

    烤鸭上来之前,客人一边瞅着柜台后边坐着的谢景一边同友人低声说出,早年便是谢掌柜发现番薯且种出番薯。之后又有人说他身上的棉花也是找谢景买的。酒楼门边至今仍然贴着棉花的种植方法。

    以谢景的人品不必担心食材以次充好。

    这些客人的烤鸭上桌,陆陆续续来了十多名女眷,身边带着小孩,身后还跟着婢女。

    女眷并未把身段相貌裹得严严实实,可以看出气质不像商人妇,谢景怀疑是昨日那些禁卫的家眷。八成早年随他们上过战场。兴许她们当中一些人曾经追随过镇守娘子关的平阳昭公主。

    平阳昭公主的夫婿正是昨日的“柴十四”!

    谢景从柜台里头出来,请她们上二楼,二楼没有男客。之后谢景冲伙计鲍大招招手,叫他提醒最机灵的女子楼上伺候。

    鲍大趁机提醒他找两个女伙计。

    谢景低声道:“头几日客人贪鲜。过几日客人稳定下来,我再根据客流多少招人。”

    鲍大拿着托盘到后院,提醒手脚麻利的女子带上菜谱,楼上那些娘子看起来识文断字。

    鲍大说对了。

    楼上的女眷有一半识文断字。她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烤鸭和鱼咬羊。有个小孩要了红烧肉,另有人要一份过油肘子,除此之外便是两道素菜,请女伙计自个做主。

    女伙计又不是真跑堂的,不曾干过这种差事,担心忘记,收起菜单直奔厨房。

    谢景提醒鲍大和另一个伙计俞九照看楼下的客人,他到厨房用托盘端着四小壶花茶和杯子送给楼上的女客。发现她们在三个雅间,谢景就把剩下的一壶茶送到空房间中,提醒婢女们累了可以喝点水。

    之后谢景利落地下楼,没有过多寒暄。女客反倒对谢景的这种“怠慢”很是满意。

    谢景前脚到楼下,女伙计就端着两碟烤鸭上楼。鲍大和俞九闲下来就到后厨把提前做好的红烧肉和过油肘子端出来,等女伙计下楼,他们同她换个托盘。

    女伙计把素菜送上去,鱼咬羊入锅。楼上吃了约莫半炷香,女伙计把鱼咬羊呈上去。

    楼下的客人好奇,询问四四方方的猪肉和肘子多少钱一份。

    谢景笑着回答:“过油肘子一百五,红烧肉六十。”

    堪堪进门的客人不禁说:“这么贵啊?”

    谢景笑道:“放糖了啊。要是别的酒楼,肘子最少一百八,红烧肉至少八十。”

    一斤棉花四百文,谢景都舍得把种植方法放出来,他应当不至于虚报菜价。客人越过高高的门槛就说:“给我一份红烧肉。听说炙鸭可以要半只?再给我半只烤鸭,要鸭脖不要头。”

    马员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切鸭肉。

    鲍大到了厨房,马员就切好了。鲍大转身送到酒楼,客人惊了:“这么快?”

    谢景解释一炷香前就烤好了。此刻用刚好,再迟一炷香怕是要回炉。谢景忽然想起他还需要一个炉子用来温着烤鸭。过些日子酒楼的名声传出去,前来用饭的客人是真正的客人,零零散散持续半个时辰,最后进来的客人怕是只能吃到凉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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